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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 - 2008-10-1 9:25:00
软饭男崛起的时代
想靠个能干的女人,在她的羽翼下幸福的男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开始觉得,做做家务,伺候女人,也能过得活色生香,但长此以往,女人是否消受得起?
我们知道有一些人的存在:收入不高,在现代消费社会不足以过上高档生活,但是却有相当富裕或收入颇丰的女人做老婆。他们一反既定的社会常规,从被依赖者转为依赖者的角色,甘做吃软饭的男人。
如今,在日益多元化的社会中,随着“花样男子时代”来临,想靠个能干的女人,在她的羽翼下幸福的男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就像依赖出卖青春的“二奶”,男人也开始有了职业的软饭称谓,譬如二爷、牛郎。相应地,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就充当了富婆、金屋藏娇的角色。
从上个世纪初女权主义的提出,发展至今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经济的独立,第二阶段是扭转政治结构的差异,第三阶段就到现代社会女性身份的塑造。就是在发展自身的轨迹上出现了明显转折,包括性别角色的对调。过于放大女人的强大与自我,造就了许多男人误以为可以做家庭妇男,不思进取。
女人在城市中发挥她的作用,并不表现在过度强调女权。实际上这个倡导已经损害了女性的利益。以男权为参照物来强调女权是合理而必要的,但孤立地强调女权可能会让男人逃避责任。
想起2007年看到王朔在宣传《我的千岁寒》时,录制一档节目,直言不讳地承认:“我们北京从来女的都给男的花钱,我是吃软饭出身的,因为没有多少钱,经常骗人家女孩钱,我们吃饭全是女孩掏钱请客,就是谁有钱谁出钱,北京的女的我喜欢的一条就是她们拿自己当男的。”
向来口无遮拦的王朔在这段话里表达出了两个含义。第一,出钱这事,能者多劳;第二,女人创造经济价值的能力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世界要平衡,女人在这事上强起来,还不允许男人弱下来?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5:00
说到这个,又想起一个在文艺圈里出了名的软饭男李安。曾经六年的时间,没有工作,老婆一个人的收入维持家里所有的开支。以至于得奖后他还发出“很想回家被老婆骂一骂”的幽默。六年的软饭在他这里不过是夫妻之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得、失意之差。在高档消费或娱乐场所,也会见,开BMW的女人,身边挎着个一身流气的男人,多数是东游西荡无所事事的模样。他们没有钱,他们花着女人的钱竟然过得活色生香。
由此可见,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也分个三六九等。
一等:周瑜打黄盖,互助互利型
这种组合多数是已婚夫妻档,男人有些头脑却时运不济,像李安。不是以占有女人财产为目的,想借助对方的人际关系和社会基础等优势,共谋福利共享收获。
认识一个相貌堂堂的小男人,年龄26岁,他找老婆的标准就是:有稳定收入,月收入比他高的姑娘,因为他每个月的收入不足两千,如果对方收入也是如此,那么在供房、养子、养老的事情上,就存在着危机;文化层次不低,这样才能通情达理容得下他低收入的现实。在他的概念里,婚姻就是一种投资,感情与经济付出一定是渴望回报的,他期望在婚姻中得到的就是更加安逸而并不辛苦。
二等:以逸代劳,事业无成型
兵法上讲,凡是先到战场等待敌人的,就从容、主动,后到达战场的只能仓促应战,一定会疲劳、被动。这一计用在感情这事上,意义相近,先吃软饭的那个则具备主动型,而后的那个就注定要多承担。
这一类人多数有情趣或气质,却没有特长或信心,喜欢小富即安的生活。一旦找到一个有稳定收入的女人,骨子里那点原始的积极性也会在女人的宽容和付出里消磨得荡然无存,心安理得地做起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女人在社会生产中的作用越来越大,那她们对家的投入精力一定是越来越少的,若男人转身维护家庭正常运转,也算是对社会做出了贡献。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5:00
三等:美男计,薄情厚物型
曾经读过一本自传体的书《忏悔无门》,讲一个叫李春平的男人,靠吃软饭发家。27年穷困潦倒,靠天天到高级饭店“钓”富婆的手段,成功搭上财富的顺风车。
这一型软男就是把自己当女人来活,软得最彻底最直接,软到骨头里。在那本书的诸多案例里也看到有一个男人傍一富姐,每次他与富姐请吃饭,必是他买单。每次赴饭局前,那女的都会塞给他一些钱,并且买单剩余部分那女的从来不要。渐渐这男人养成了一个毛病,他花着富姐的钱请哥几个吃饭,却越来越缩手缩脚,把这当成生财之道了。没多久,这女的就把他蹬了,原因是女的说他做人太次。
看来,吃软饭的游戏规则无论多讲究,人穷不能志短,这条古训还是要放在首位。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6:00
我要分手 软饭男控诉我玩弄他
很多感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在给我打电话倾诉的女性朋友中,很多都是遇到了自己“降伏”不了的男人,他们或懒惰或花心或懦弱或狠心……不少女性朋友都是打碎门牙往肚里咽,处处显示自己的软弱,而有些女性朋友也会强硬起来,在感情面前做一回“女强人”。
有时候女人就是该撒撒泼,但撒要撒得讲道理,泼要泼得有风度——— 他不做家务,你也一样可以不做;他沉迷于网络,你也去找网友约会;他嫌你是黄脸婆,你就刷爆他的信用卡去美容;他连自己都养不了,你就要记得千万不要为他花钱;他要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那你就不要在他那棵树上吊死……男人之所以坏,有时还真是女人给宠的,而女人宠坏了男人,最后还得自食其果。一旦当他的坏像刀子一样横在脖子上,你是听天由命,还是银牙一咬,坚强起来,坚决维护自己的利益?
倾诉者:三三(化名),女,26岁,外企职员
我和陆路(化名)是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长得很帅,脾气也很好。开始恋爱的时候他对我非常好,每天早上打电话叫我起床,买好早点给我送到公司,下班还去接我,如果我身体不舒服,他一天好几个电话嘱咐我按时吃药、多喝水。开始我只是想和他交个普通朋友,后来觉得找这么个男人做伴也挺好,就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不久就住在了一起。
我的家庭条件不错,我自己的薪水也不低,所以,工作两三年后,我跟爸妈要了点钱,再加上自己的积蓄,买了套小房子。陆路家是外地的,他一直租房子住,开始我让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就很坦然了,说还是住在我这里划算。因为从小生活优越,我在钱上就不大在意,所以,虽然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费用却都由我来出,吃的、用的、水电等等,陆路从来没拿过钱。
开始的时候他很勤快,他工作比我清闲,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做好了饭等我,我就感觉挺幸福,他还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可是渐渐地,他不再做饭,我一下班他就说:“咱们出去吃吧!”然后就说哪儿哪儿的菜好吃。
我们逛街的时候,都是我给他买东西,他却从来没送过我一件像样的礼物。后来女友说陆路在吃软饭,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不对劲。
我慎重地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和他结婚,那样两人就不分彼此了,二是彻底分清楚,我是我他是他。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6:00
于是,我不管会不会伤面子,坦白告诉陆路,要他承担一半生活费用,他很委屈似的说:“我挣钱又不如你多!”我就让他拿三分之一,他还是不高兴,“你又不是没钱……”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啊?我有钱就活该养着你啊?你这个大男人难道要依靠我不成?于是,我就提出两人最好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情。
谁知他竟然很愤怒,说我玩弄他的感情,“既然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跟我同居干吗啊?”好像我骗了他的青春,霸占了他的肉体似的。我告诉他,本来我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可他的表现太令我失望,希望他能好说好商量,否则我会把他赶出家门。
于是,我和陆路彻底翻了脸,他让我给他点时间,他找到住的地方就搬走,我同意了。可他却开始糟蹋我的家,每天都把家里弄得一团糟,随手丢垃圾,打开电视就不知道关……每次问他都是还没找到房子。最后,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把他的东西收拾好,让快递公司送到他公司,然后打电话告诉他,我不希望他再到我家来。
下班后,陆路怒气冲冲地到家来,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我冷笑着说:“对付你这种赖皮就得这样。”他很激动,把茶几拍得啪啪响,我拿出手机,对他说:“给你一分钟时间,再不走我就报警!”他很生气,摔了一个喝水的杯子,走了,走前还对我说:“你够狠!”我冲他的背影说:“知道我狠就不要再招惹我!”当天晚上我就找人换了锁。
也有朋友问我:“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我很坦然地说:“他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这样想,有些人你越是害怕,他就越猖狂,自己强硬起来,他也没辙!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6:00
口述:结婚10年 我是软饭丈夫的长期饭票
前天,在江北一个小区花园,腿被丈夫打伤的陆红向记者讲述了她的情感经历:丈夫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把她看得很紧,即便她在外应酬生意,他也要她必须在晚上9点10分赶回家,而且,一旦怀疑她有外遇,他就要殴打她;现在,两人结婚11年了,因为她与天津网友的暧昧聊天,他当着亲戚踢了她,她跑出来了,下定决心与他离婚;但她又知道,轻易与他离不了婚,她为此陷入了空前的迷茫。
他动手打了我后
再听我向他解释
A
我十多岁开始出来做生意,因为我嬢嬢,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他母亲和我嬢嬢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过,他母亲当初并不同意我们谈恋爱。但事隔三年后,1995年,缘分再次降临,我们恋爱了。
第二年,他母亲给我们买了间门面,我和他一块开始做生意。但他只和我做了两个月,便不再染指我的生意,在家闲着,或者早出晚归钓鱼,而我当时忙得晕头转向。他母亲曾劝过我,说她儿子性格暴躁,要我自己想好。我当时对此并没太重视,我觉得时间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在1997年底,我们结婚了。
现在想来,结婚一年后,他的多疑和对我的不信任曾有所暴露。有次,我很久以前的生意上的朋友,也是我的侄女来店里找我耍,然后我俩出去逛了一个多小时。结果回家后,我才晓得麻烦来了。丈夫什么都没说便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了我一阵老拳。出完了气后,他指着我衣领上的红色印迹,恶狠狠问我:“你和哪个男的出去了?”
我这才明白,他把店里用的广告红当成了口红,只怪我当时不注意,衣领上沾了点广告红。因为那段时间我喜欢跳舞,所以他认为我是跳舞去了。
我当时非常委屈,我说哪个男人会用口红?但他不信,也不容我解释。他认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这件事让我非常气愤,那几天,除了在店里上班外,晚上我没回家,住在妹妹那里,我不想回去。这样过了四天,他才来把我哄回了家。
因为生意原因,我接触的人比较多,很多都是生意上的朋友,男男女女都有,不可避免地会有吃饭、跳舞、唱歌等等聚会之类的事情。有时我和异性跳舞,因为跳舞的地方太闹,对方需要靠近耳朵说话才能听见。这本来很正常,但如被丈夫看见了,他就怀疑我和对方太亲近,就会上来使劲揪我两下,说我发骚。即使对方是我俩的亲戚,他也一样怀疑。
我和他表哥经常都要去朝天门进货,一起出现在其他人面前的机会显然超过和他,给旁边人造成的印象就是,我和他表哥是一对。这好像也伤害了他的神经,令他很不爽。我为了避嫌,让他自己和他表哥去进。结果持续了半个月,他就喊太累,只好重新交给我。
从他的行事原则看,他对我整个人都持怀疑态度,但他却口口声声说爱我。电话中,如果我说我在店头,他就要我把电话拿给其他人接一下。我结交的朋友,他都要一一盘问详细,如果是异性,我根本不敢告诉他。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7:00
几乎每次朋友聚会,我都要先叫他一起去,去了,他如果因为地方不好找,找不到我,他就要命令我10分钟或者再长一点时间必须赶回家(根据离家远近规定时间),他老是觉得我如果不在他身边,在外头就要乱搞一样。
如果他同意我单独去参加聚会,就有个规定,多数时间是要求晚上9点10分必须回家,我几乎没有超出这个时间回家。之所以要定这个时间,原因是9点钟是我们店下班的时间。
他多数时候都不会同意我出去,但我的生意确实又需要应酬,怎么办?每次聚会,我只能赶在晚上9点钟左右回家。这种情况次数一多,必然会很扫朋友的兴,吃了饭,总会有人想去唱歌吧,但我却必须告辞。我不知道,如果我超过丈夫规定的大限,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等着我?
正因为如此,我被朋友笑送了个绰号“9点钟”。
记得有一次,我的一个已经嫁到台湾去的女同学回重庆来探亲,晚上六七个人吃饭,我叫他也去,但他没来。吃完饭,大家决定再去唱会儿歌,我给他打电话请假,说晚一点回来,也许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的缘故,那天还好,他没说什么。
凌晨零点过,我准备回家,女同学的男性朋友也说要走,见太晚了,出于安全考虑,他执意要送我一段。他打的把我送到楼下,下车时,我朝他招手示意谢谢,我以为丈夫已经睡了。
我刚一进屋,丈夫就走过来,对我说:“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结果真是你!”话刚说完,他便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家住在七楼,但居然看见了我下车,我对此哭笑不得。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问我:“出租车司机是哪个??”搞得我更加哭笑不得,原来他以为我是在给司机招手。我反问他,难道你不觉得车上还有人吗?他不信,要我一起去找我同学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于是,丈夫拉着我到了刚才我唱歌的地方,但朋友们已经走了。后来总算电话联系上我这位同学,丈夫这才相信了我的“清白”。女同学还向他道歉,说她的聚会搞得我们夫妻关系紧张。
今年春节,女同学又回来过,她对这一幕仍然记忆犹新。
结婚十年,他一直都没去工作过,一直都是我养他。
两年前,他说去开车,但到目前,他还没能领上工资。十天前,他要我中午回家吃饭,并找我要钱,说是车遭了罚单。我记得几天前才拿了钱给他交罚单,我晓得他是想去打牌,因为他老是输,我就没拿给他,我还劝他少打点牌。
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促成了后来的一切。当天下午3点,我去了门市,生意很闲,我便准备回家上网,再去处理其他事情。那个网友是春节前才认识的,在天津,我俩聊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我们都比较忙。
没聊多久,他就回来了,我慌忙下线,因为我们在网上说的话有点暧昧。虽然我觉得网上本来就是乱说一气的地方,但我怕他看到了起误会,又来打我。
因此,他一回来,我立马下线了。他的一个兄弟伙告诉他,丈夫回家,如果发现妻子面露紧张,那么,肯定是妻子有问题。而我因为怕他,所以在神态上可能有点慌张。
事情确实如此,他一进卧室就发现我的异常,推搡了我几下,他要想查查我的聊天记录。我的QQ号密码他知道。但我想,他对电脑不是很懂,肯定查不出来,于是,我就到门市去了。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7:00
他的确查了很久,一直没查出来。但10岁的孩子放学回家,帮他查到了我的聊天记录,有些话确实很暧昧。
他由此断定我肯定出轨了。他立马打来电话,大发雷霆,要我马上回去,不然就到我店里来。我将他哥嫂叫上,一起到我家,因为我怕他打我。
他要我当面看聊天记录,我说那些都是开玩笑,我从来没想过要出轨。但他不信,把我钱夹内的钱和卡都没收了。
而且,当着他哥嫂的面,他突然抓住我头发,踢我。
我慌忙逃跑了,在路上还不小心扭伤了脚。直到今天,我再也没回去。他给我打电话,还通过儿子给我送信。他说要是他对我不管紧点,我早就变坏了。
他还说聊天记录他只看了一页就再也打不开了,他想的是,只要我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看,如果没问题,我们还照样过。但我已经不想和他过下去了。
他不想离婚,他要我直接走人。这怎么可能?这份家业是我挣的,我怎么可能放弃?我只要一半就行。
其实我也不想离婚,10岁的孩子太可怜了。生意现在由我妹妹暂时帮我打理。我真的很想消失,但朋友说我不可能轻而易举就和他分得掉,我也觉得他很难缠。该怎么办呢?我陷入了空前的迷茫。
讲述/陆红 记录/记者 文创
生意应酬再多,21点左右我都必须回家
因和网友暧昧聊天 他当着亲戚就踢我
B
面对面
记者:原来你没有发现他不信任你吗?
陆红:那时没想到这些,以为两口子就是这样,大不了少出去耍。有人又说管我是怕失去我,是在乎我喜欢我的一种表现。11年的婚姻生活太累了,现在我真的觉得很累,挣钱不挣钱无所谓,只要不打人就行。每次他一打了我就要道歉,说下次绝不再打,结果呢,下次还是一样。
记者:丈夫从婚前就开始打你,你难道真的不想离开?
陆红:带有封建思想的家庭观念,嫁了他就要和他一辈子。而且他有时对我还是很好,早上为我做饭,还要端到床边来。说实在话,我这个工作性质,难免不结交朋友,我不是个贤妻良母,我不可能呆在家中,不然谁来养活?孩子还要学钢琴,一个月的家庭开支起码5000元,如果要我顺从他,我回去相夫教子,只有他来养我。追求我的人也有,但我从没接受,我很外向,很喜欢嘻哈打笑。
记者:现在是不是想当初要是早点离婚就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陆红:我并不后悔我的婚姻,很多朋友说,我们要是能早点分手,我就少遭分财产。对于钱,我看得不重。早点离了,除了钱之外,我看不见任何对我有利的地方,根本不知道这会是好事还是坏事。而且对孩子肯定不好。我内心想离,不离对自己的伤害太大。我真的想改变他,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他。
别当你丈夫的长期饭票
重庆师范大学心理学副教授 周小燕
对这位倾诉者来说,最重要的是,即便再痛苦,她也必须先思考和面对如下的问题:她是否真的想离婚?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只考虑怎样离婚更合理,而不是拖泥带水放空炮,凑合下去你会成为更不利更被动的受气包。
如果你不想离婚只吓一吓老公,那我觉得你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让老公吓一跳的地步。最天真的是你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情况下,居然还想改变他,我很纳闷你这股倔强的自信来源于何处?
而且,恕我直言,你无外乎就是他的一张长期饭票,好吃懒做的男人,当然舍不得把“饭票”撕碎。
所以,你必须想清楚,在内心里,你自己是否真的想离婚?
使你清醒是痛苦的,但你必须清晰自己的选择!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7:00
一女二夫 她给人当情人丈夫甘心吃软饭
(一)
1月18日下午,我从外面“企街”归来,发现我住房对面走廊的尽头晒满了各类衣物,有高领毛衣、女式休闲裤和一大堆女性内衣裤等。走廊的尽头只有两间房子,一间是我的,另一间一直紧闭着门。这样看来,我的芳邻回来了。我在这栋私房中住了5天,还从来没有见过她。
我并不想窥视别人家的隐秘,当我开启自家房门的时候,无意中发觉邻居家的房门并没有关上,透过防盗门,看见她那间20多平方米的套房像一个真正的居室。一张大双人床,床边有梳妆柜和衣架,挂着多件女性内衣。房间的另一头放着一台25英寸的康佳彩电、一台VCD机。彩电的前边,看上去是廉价的布沙发,还有简易衣柜、冰箱、鞋柜。临窗的富贵竹足有半人高,显现出勃勃的生机。这是一间朝北的房子,即使塞满了东西,还是让人感觉到阵阵寒意。
有位穿着深蓝色太空服的女性,正在厨房的水龙头处洗着什么东西。
“嗨!”我冲着芳邻的背影友好地打招呼。
她一脸惊愕地走出来,得知我是新搬来的住户,微笑着拉开防盗门,请我进去。原来,她刚从东莞一个女友家住了一个星期回来。
她叫阿艳,是我在村中所见到的最漂亮、也最耐看的女子。她的丹凤眼大而透亮,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并不逼视你,或是紧盯着你,而是眼光迂回曲折,两三秒钟后才轻轻地落在你的眼前,双眼有一种空蒙而迷人的魅力。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勾魂眼”。据说,做过小姐的女人才会拥有这种眼神。她直发披肩,一丝不乱。大约1米60高,身材匀称,娉婷动人。
厨房里正在煲汤,灶上的汤煲咕咕地冒着热气。她已经洗好了三碟菜,开始洗一把鸡腿菇,不时扬起脸和我聊天。
我故伎重施,说被人“抛弃”的故事,阿艳却不以为意:“你不算什么啦?怎么苦都不如你原来的住户阿月。”
阿艳边洗菜边说阿月的故事:“她不漂亮,命很苦。”
阿月大概30岁,是个河南妹。19岁到宝安区一家工厂打工,干到26岁才积攒了一点钱,在父母的催促下,回到老家,跟邻村的一位男人结了婚。这时,她已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姑娘”了。婚后阿月才得知,丈夫是邻村的小混混,不仅爱赌,还爱嫖。她含辛茹苦地怀孕生子,丈夫仍然未给她任何温暖,反倒有一种牢笼的感觉。好不容易将女儿带到4岁,她将女儿丢在自己母亲家,又跑到深圳打工。她在火车站附近一家西餐厅当部长,月薪拿到1500元。不久,她认识了港客老罗。老罗是个货柜车司机,大阿月17岁。他对阿月很疼爱。说他已经有3个儿子,却没有女儿,阿月就是他的女儿。
阿月跟港客老罗签订了包养协议,包养时间暂定为半年。半年过后,港人满意还可续签。阿艳说,村内大多数“二奶”在被包养之初,大都会签订这种文字协议或者口头协议。经历半年时光,老罗对阿月恩爱有加,阿月也从老罗那里尝到了自家男人从来也没有给过的情爱的滋味。她有了钱后,寄了3000块钱给远在黄河岸边的女儿。
在邮政代办所填写汇款单的时候,阿月顺手填下了深圳这边的住址,当时她握着圆珠笔的手竟有些抖抖的。她内心有疚,觉得对不住女儿,也对不住不争气的丈夫。
一个月后,阿月差点昏过去,那个吃喝嫖赌没有责任心的丈夫竟然带着女儿按着寄钱的地址找上门来。幸好,那一天老罗不会回来。丈夫一看阿月房中的情形,一张大床,床底下男人的拖鞋和洗手间的两把牙刷,什么都明白了。他竟也不恼,甚至有些得意,表示只要阿月继续给他钱,他就不追究那个男人的责任。阿月立即从床垫下拿出1000元给丈夫,央求丈夫立即带女儿回河南。丈夫哪里肯走?他抱定了这棵摇钱树哩!阿月只得遂了丈夫心愿,扮演一女二夫的角色,在邻村租了一间房给丈夫和女儿住,每月给丈夫交房租以及生活费。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7:00
丈夫好赌,在熟悉了环境之后,立即投入赌场。赌输了钱,便理直气壮地来找阿月。一次两次,阿月就有些烦。第三次,阿月苦苦哀求丈夫戒赌,丈夫就拳脚相加,打得阿月一声都不敢吭。
前不久,老罗正在床上睡觉。他跑了一天的车实在太累了,正想美美地睡一觉,阿月听到外面丈夫的敲门声,慌不迭地叫老罗赶紧起床躲到卫生间去。她骗老罗说,说不定是公安来查房了。香港人本来就胆小怕事,这下躲闪得非常迅速。阿月隔着防盗门,拿出交水电费的存折给门外的丈夫,请他快走。丈夫一看上面还有1500元,喜出望外就跑了。
老罗还在洗手间发抖。阿月对他说,公安来查房了,这地方不安全,我们得快快搬走。老罗在深圳“金屋藏娇”原本不是什么光彩事,此刻也不知大陆是不是加大了处理打击此类事情的力度,吓得脸色都变了,说快搬快搬。第二天,阿月去邻村看房,第三天就搬了家。
“现在呢?”我问阿艳。我的眼前,瞬间出现了我家厨房窗户上那两串粉红色的风铃,一地又长又多的落发。
“我和阿月是好朋友,也许过几天,你就会见到她啦!”阿艳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阿艳看了看电话号码说:“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聊吧!”
(二)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正是1月20日,再过3天就是春节了。我在房内整理采访手记,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吵架声。我侧耳细听,竟然是阿艳在和一个操河南口音的男人吵架。
“你有没有搞错啊?自己老婆跑了,到我这儿来发什么威呀?”阿艳的声调很高,听得出她很气愤。
“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那死人的电话,她都说和你是好朋友,她搬了家会不告诉你?”
“有种的自己找去!不要在这里装什么疯……”
“你说不说?你再不说那死人的电话,我就将小华丢在你家门口。反正,我也养不活她,叫她妈妈养……她妈有钱。”就在推推搡搡中,一阵女孩子的哭声划破夜色,让人心悸。
我明白了,一定是阿月的丈夫找不到老婆反过来找阿艳的麻烦。我打开门,将孩子牵过来,用纸巾帮她擦干眼泪。这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女孩子,眉眼很清秀。
阿月丈夫突然转过身来,厉声问我:“喂,你知不知道那个死人在哪里?我要问她要钱,我要回家过年啦!”
“我怎么知道?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我说的是实话。他那凶巴巴的样子,让我害怕。
他一把夺过孩子,往阿艳的怀中塞去:“你告诉那个不要脸的,小华是她的女儿,她应该养。我要走了。”说完,朝楼下走去。
“哎呀,这怎么办吗?阿月怎么会嫁这么一个死鬼?”阿艳看着在一旁哇哇大哭的小华,束手无策。
我来不及多想,对着楼梯口就吼起来:“喂……你等等,我有话……讲。”
男人在楼梯口站住,一副流氓无赖的蛮横样子。
我掏出100块钱递给他:“孩子要吃饭,这钱你先拿着。不管阿月怎样不好,你毕竟是孩子的爸爸。这样吧,你将孩子先带回家,假如阿艳过来玩,我就一定告诉她。”男人听我说完,用眼光瞟了瞟我手中的钱,想了一想,接过钱,无可奈何地带着一直哭泣的女儿走了。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8:00
(三)
我重新回到房中整理笔记,直到7时30分左右,才去西餐厅吃饭,恰巧碰上那个河南男人领着女儿也在吃饭。令我惊讶的是,小华的面前只有一碗面,男人面前有一盘白切鸡、一盘炒菜和一壶酒。男人手中抓着一只肥肥的鸡腿,喝得有点程度了,满脸泛着红光。
用我的钱来买酒喝,我想上前问一声为什么,但男人旁若无人,自顾喝酒。我气愤得饭也不想吃了,回到住处将情况告诉阿艳。阿艳叹口气说:“你凭什么给他100元?他是最能纠缠的人。你等着吧,你脱不了干系的,他还会回来找你的。”
我也急了:“那怎么办?”
“走!”阿艳说,“一同去找阿月去,要不然,将来就惨了!”
阿艳领着我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到了邻村的一幢六层楼的底层,按了按一楼的对讲机,将阿月喊了出来。
阿月穿着一件高套头毛衣,长发一直拖到身后。她长得很古典,就像是从一本古籍书中走出来的宫女。听说男人在原来住的地方纠缠,她就急得哭起来。
“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阿艳拉住阿月说,“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我有什么办法?”阿月边哭边说,“我没有办法啊!我不能破坏现在的生活呀!香港佬每个月给我4000元,我要租房子花1000元,剩下3000元要寄给我母亲1000元,寄给他1000元,每个月只剩1000元,我还要花销的啊!我给他搜刮了几次,基本上已经刮空了。现在,这里还有500元,你们帮我拿着。他再来,就每次给他100元,千万不能多给,好不好?”
“哎哟,我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万一给完了,他又纠缠我们怎么办?”阿艳有些不高兴,脸就拉了下来。
“算啦!”我将阿月的钱拿过来,交给阿艳说,“都是好朋友,有难大家帮嘛,这钱你先拿着。”
第二天上午,9点钟还不到,阿艳家响起急促而令人生厌的敲门声。
“敲什么敲?敲你个头,别人还睡不睡了!”阿艳每晚都睡得晚,一般中午12时才起床。谁早上叫醒她,她都会跟人发脾气。她打开门,一看是阿月丈夫,转身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咚,咚,咚……”这回,他干脆来敲我的门,我只好将门打开。可能是听见我开了门吧,那边阿艳也将门打开来看看动静。
“你们去告诉那个死人,小华得了盲肠炎,正在皇岗医院住院,昨晚她折腾了一个晚上,医生说是急性盲肠炎……”河南男人真的有些急了,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我看着阿艳,阿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我才不信呢,你就会来这一套,谁知道孩子的病是不是真的,还是你想再骗钱去赌?”
“这回,这回是真的……”男人拿出一个医院的急诊本,让我看了一看。他女儿的确是昨夜凌晨入的医院,上面还有一大堆药品的名称。“小华昨晚在留观室待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睡了。我叫一个老乡看住她,自己出来找那个死人。我孩子要是死了,我跟她没完。”
阿艳见我点点头,赶紧掏出昨晚阿月给的500元钱转给他:“这钱是阿月留下来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不要再去找她,她也活得很艰难。”
“那我女儿怎么办?再说这500元,也不够住院哪!”
阿艳想了想,回到房间拿出100元给男人:“你拿去赶紧救救孩子吧,你要少赌一点,孩子怎么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8:00
我也从身上摸出200元,递给这个令人生厌的男人。男人马上哈腰点头,一溜烟小跑,即刻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阿艳也睡不成觉了,准备洗漱,叫我给阿月打电话,赶紧想对策。我用手机拨通了阿月的手机,阿月一听说女儿得了盲肠炎,就在电话那头哭起来。她说:“我根本不敢见他,怕他再把我的生活给毁了。假如被香港佬发现了,我怎么办?我妈住院还要钱哪!老罗要是不养我们,我全家都完了……现在女儿这个样子,你们两个能不能代我养一段时间……”
我捂住话筒,将阿月叫我们代养小华一事告诉阿艳,阿艳摇摇头说:“你告诉她,这不可能。阿月疯了,我怎么有时间帮她养女儿?”
我们拒绝了阿月。阿月想了想说:“女儿都病成这样了,我一定要到医院去看看。”
“你不怕他看见你,再纠缠你吗?”
“那有什么办法啊!”阿月已经无路可走了。
关掉手机后,独自坐在灯光下,阿月婚姻契约中的法定丈夫河南男人,与包养她的“婚外婚”的港人老罗,还有阿月,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以及阿月身后的母亲及其女儿小华组成的社会、婚姻、家庭的网,牢牢地把我罩住,我竟然分不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了。
夜读笔记(四)
已婚的阿月让港人老罗包养经年,形成事实婚姻,已构成重婚罪。她丈夫知道这种情况后,不仅赞同,还按月收取一定的生活费用,这让人想起中国古代的典雇妻妾成风。
据中国古代家庭婚姻研究专家认为,典雇妻妾之风起于宋、元。典妻,是指将妻作为
物权客体议价典给他人,典约期满,以价赎回。典妻之外还有雇妻,就是将妻出租,按期收取雇金(租金)。典妻、雇妻不同于卖妻的地方,是妻子暂时典押、租赁给别人,而不是永久地卖出去(参见史凤仪著《中国古代婚姻与家庭》,湖北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在《大清律例便览·户婚》中对典妻的界说是:“典,到期赎回;雇,计日受财,到期听归。”
重读30年代“左联”作家柔石的短篇小说《为奴隶的母亲》。
“但妻——虽然是结发的,穷了,也没有法,还养在家里做什么呢?”
说这话的是沈家婆。她劝说“贫穷而凶狠”、烟酒赌齐全,得了黄疸病的皮贩“把妻子出典了”。他没有同妻子说一声,自作主张就把妻子当成一件东西典出去了。妻子被迫走了,留下刚满5周岁的小男孩春宝,典租到50岁的秀才家里去。皮贩拿到了100块钱,典契是3年,假如3年养不出儿子,是5年。在柔石的笔下,这个女人挂念旧家,挂念春宝。但“这个家庭,和他所典给她的丈夫都比曾经过去的要好,秀才的确是一个温良和善的人”,甚至典期到了仍希望再续,或者作为正式的妾。次年春天,春宝娘怀孕,秋后生下一个男孩,因她的提议叫秋宝。第三年,典约期满,她又忍着巨大的伤痛留下秋宝,回到曾经的家。这时候,8岁的春宝还和3年前那样矮小,家已经不像家了。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柔石的这个短篇并非凭空虚构,是有其现实蓝本的。此前,清政权也承认“今之贫民将妻女典雇于人服役者甚多”。到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原已流行的典妻、租妾恶俗,因贫富差距加剧再次横行于浙东和江南一带。
阿月把自己包给港人老罗,拿了钱去给母亲治病、供丈夫赌博、抚养小华,应该看成是把自己典租于人的另一种形态。他的丈夫容忍妻子这样做,也是按照一种无形的契约关系把妻子典押给他人。只不过不仅仅是因为穷困,更多的是他本人好逸恶劳、赌博成性,雇主也不是地主,而是稍有余财的人,目的不是生男孩,而是性。
阿月,你也是“为奴隶的母亲”吗?你又在为谁当“奴隶”?
另,王文濡《笔记小说大观》有一则故事说:苏五奴的妻子能歌善舞,也很有姿色。凡有人邀请他妻子狎玩,他就跟着去。有人想灌醉苏五奴以便同他妻子亲热一番,多半会劝他喝酒。苏五奴说:“只要多给我钱,虽然是吃馒头,我也会醉的,不一定非要酒也。”
阿月丈夫与这个苏五奴在惟利是图、猥琐肮脏方面是不是有几分相像?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8:00
吃软饭得有“硬功夫”
女人傍大款,社会大抵尚能接受;男人吃软饭,必遭人们投以白眼。
在这个男性观念和意识主导的社会中,尽管女人种种出格行为易被人非议,但男人的出格如果仅限于吃喝嫖赌倒也能让人容忍,但若是娘娘腔,吃软饭,当男*,做断臂则完全视为异类,抱以严重鄙视。换言之,男人宁可容忍女人的“男人婆”,却断不能容忍男人的“娘娘腔”,这也就是社会对男人提出的“男人就该有男人样”的基本评价要求和认同标准。
基于社会呈现出的复杂性、多样性和易变性,正如“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一样,男人中总有一些人喜欢做鸭子,吃软饭,当断臂等,并且持这种想法的男人愈来愈多,尽管这是一种个人生活方式而已,但随着当下社会导入所谓的“男色年代”,“小白脸”、“奶油小生”们又卷土重来,甚嚣尘上,渐渐演绎成为一种所谓的潮流和时尚,不甘寂寞的那些所谓的“少女杀手”、“师奶杀手”大行其道,风光无限,风头十足,而“花样美男”却喜不自禁,暗自偷乐,耍酷摆型,忸捏作态,故作“忧郁”,假充“阳光”,看似“灿烂青春”,实则让人呕吐。为了取悦女人,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些男人可以变态,可以恶心,可以比女人还女人,涂脂抹粉,搔首弄姿,争奇斗艳,劲显阴柔。
奇怪的是,以前人们嘲笑女人傍大款是种可耻而令人不齿的行为,如今沉渣泛起,死灰复燃,有些男人居然也好逸恶劳,不思进取,希望以色相勾搭女人,讨好女人,靠女人赏饭,靠女人养活,俗称“吃软饭”。且不论“吃软饭”是否有油水可捞,是否吃的舒舒服服,是否吃的心安理得,就冲着眼下一些男人艳羡、眼馋、向往、憧憬“吃软饭”这一行当,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即可唾手可得,那林言同志在此就有必要提醒一下想“吃软饭”的“男人”得有以下“硬功夫”。
1、外在形象得过硬。须知,“吃软饭”可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吃得了的。你的脸面够靓么?你的形象够帅么?你的气质够好么?你的穿着够劲么?你的身材够火么?如果你还不具备这些基本条件,那只能劝你还是早日改行,早日死心,别做没希望的大头梦了,毕竟做男人不容易,“吃软饭”就更不容易。人家女人尽管可以不计较你所有的条件都具备,但你自己既然选择要“吃软饭”,就得有些东西让女人对你有点信心吧?否则,人家女人对你夫复何求呢?
2、身体素质得过硬。光有帅气的形象只是成功的第一步,你的身体才是“吃软饭”的基础。因此,只有健康的体魄,只有充沛的体力,才会把“软饭”吃的有滋有味,而且无论面对各种场合,你都可以从容应对,而不会出现疲劳过度的情况发生,保持一种的生龙活虎的良好形态,始终做到玉树临风,“泰山压顶腰不弯”的精神面貌。
3、心理素质得过硬。“吃软饭”也不是“莺歌燕舞”,常常会遇到不开心的事,也常常会被人家包你的女人责难和问罪,轻则臭骂和羞辱,重则请你滚蛋走人,随时随地存在面临“下岗”的困境和风险。因此,倘若你没做好“逆来顺受”的思想准备,那还是趁早别往这堆里扎。所以说,既然你选择了,就无怨无悔地忍下去吧。
4、床上功夫得过硬。这也许是所有硬功夫中,最最不能忽视的一条。“吃软饭”的男人,如果掌握了这一条并身体力行,那么你的“软饭”可以吃上一段时间。不管你身体状况如何,如果包你的女人想“要”你了,你就得立即保持“立正”状态,既能保证时间,也能保证质量,不管是深更半夜,还是光天化日,你都要拉得出,打得响。至于次数要求,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也无权拒绝。为什么?只因你的工作是“吃软饭”的啊。
5、情趣修养得过硬。除了具备以上条件外,个人的情趣修养也不可小觑,马虎不得,你光有热情,光有外表,光有身体,但想依靠“吃软饭”而实现自己的梦想或走上富裕之路,你还得有着更为清醒的头脑、智慧和心计,做人做事都游刃有余,至少你得有起码的文化素养、艺术特质以及对新生事物有着高度的敏感性,而且对时尚和潮流得有独到的理解和领悟,最好能让包你的女人觉得你不可替代,兴许你这样的“软饭”吃得可以胜人一筹,说不定运气好或包你的女人发了慈悲,你还可顺利“转正”,成为终身老公或情人。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9:00
调侃:软饭硬吃必咯牙
女人,因为手握财富而分外硬朗。曾经的小鸟如今变成了可以栖息的大树。身为大树,总是要引来三两只鸟儿鸣叫以添姿彩。软饭,常是这样煮熟的。
想找个男人采访聊一聊这软饭如何吃法,倒是难为着我。有哪个男人肯承认自己是个吃软饭的主儿?死要面子的天性告诉他们,无论在家里如何地位低下,出得门来都要仪表堂堂做个爷们儿。这就是装硬,在他们看来所谓软饭不过是借势,一种生存战略。
可一顿两顿的软饭吃吃还行,时间久了女人就不这么认为,譬如襄襄。
襄襄是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姑娘,常被人认为资质平平。她也因此得到了非常宁静的生活环境,初中、高中、大学都没有发生情感或性骚扰事件,步态稳重,成绩优异。可毕业之后还是这种生活,她一边觉得枯燥一边觉得寂寞,开始千方百计地想找个男人处处。后来她提出建议,说姑娘太老实,找个有钱的怕人家看不上,找个聪明的怕罩不住,干脆就找个来城市打工的外地人,没有房子咱买,没有车子步行,就图个人好。
她们母女得偿所愿,在襄襄工作一年之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男友康庄。用襄襄的话说不知当时是真的一见钟情,还是久旱逢甘雨,她当时就认定了他。她的母亲对这个看上去老实少言寡语的准女婿十分喜欢。半个月后他们正式同居。康庄的软生活,由此开始。
耍无赖:“凭什么我出钱?”
襄襄年薪8万,在郑州已达到单身小贵族的标准,所以谈恋爱时,她对康庄的收入状况并没有太多要求。出去吃饭、看电影都由她买单,久而久之成为一种习惯。毕竟那时候康庄每个月的工资只有1200多,襄襄说,只要他对自己好,和他住在一起,下班回家有人招呼,有人心疼,问寒问暖,就很心满意足了。
那年,她生日,康庄一早就打电话来说晚上要庆祝一下,定了台子。吃饭时候襄襄并没看到康庄准备的礼物,她以为这顿大餐就是礼物,结果等到买单时康庄把单子递给襄襄丝毫没有拿钱的意思。她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自己的生日没收到男朋友的礼物还要请他吃饭,她不缺这点钱,但是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说因为喜欢,所以包涵,襄襄并没有很计较,但是在她的心里,爱情却是掉了价。
不久,康庄辞职,理由是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想换个收入高些的工作,早日让襄襄过上好日子。开始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家看报纸,找职位,频繁地出去面试最后都不了了之。最后他烦了,腻了,觉得做什么都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便干脆在家修身养性,做起了“居家族”。每天在家上网看电视,煮点晚饭等她下班。一段时间之后,襄襄开始担心他的将来,害怕这样下去他越来越懒惰,于是接受母亲的建议,迅速结婚,以为有了家他就有了压力,就会更积极。
一说结婚两人开始看房子,最后选了一套70平方的两居室,首付下来30万,两人就开始准备买房的钱。襄襄清楚自己的积蓄距离这个数字差得太远,又不愿意去找母亲拿她的血汗钱,最后她跟康庄商量,两个人都拿出自己的积蓄,看看还差多少再跟朋友借。谁知道康庄一听这话就来了脾气:“房子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凭什么让我出钱,我没钱。”襄襄要求跟亲戚朋友借一下,可是康庄的态度很明确:交往的都是穷朋友,没那么多钱可以借。言下之意,房子他也不要,钱他也不出。一番话让襄襄对这份感情的信心凉了半截,她甚至怀疑一开始康庄与她的感情是否真实存在过。所以结婚的事,暂时就搁浅了下来。
软饭男人的格调就在于花女人钱的时候,是去接而不是去要,如此这样花得理直气壮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叫下作。
天高云淡 - 2008-10-1 9:29:00
装大爷:一句话断了他的财路
结婚的事虽然搁置了下来,但是康庄还一直抱着这样的期望和准备,找工作的事就更加不急不躁,甚至没了这样的念头。日常消费的开销却越来越大,襄襄有时候想,康庄是个大男人,又有成功的创业和工作经历,怎么可以靠在女人身上过日子。她想劝他去工作,又怕他以为自己嫌弃他好逸恶劳;由着他,又承受不了这样的经济与精神压力。原来母亲以这个准女婿的老实厚道为骄傲,现在当别人问起这女婿做什么的时候,母女俩总是不好意思说起。仿佛自家女儿有多么难嫁,只好倒贴。
可是,康庄的心里却恰恰正是这么认为的。襄襄的工作是楼盘销售,社会关系广泛,经常受到别人开玩笑或有意的骚扰。前几天又收到一条暧昧短信,忘记删除。康庄看到这样的短信脱口而出:“你还是当心点,像你这样的老姑娘最容易骗”。她反问:“你也会担心我被别人骗走啊?”谁知康庄却说,我放心着呢,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一句话让襄襄很受伤,之后每每想起他就会想起这句话,一句断送了他财路的话。她开始觉得焦虑,没有安全感,觉得自己只是他的盘中菜,被吃定了。
最后,她决定跟他摊牌,大意是要么去找个工作好好上班,要么就此分道扬镳。谁知他竟死皮赖脸地说,为了多陪陪她,多储存些精力与她在床上欢爱,还是决定做个家庭妇男。襄襄大怒说:“难道你以为我找你就是为了让你为我提供性服务吗?”最终两人以分手结束,可是康庄最后却提出了赔偿要求,说这几年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了襄襄身上,耽误前程,耽误发财,开口就要三万。
这场纠葛战持续了一个多月,最终以襄襄付他一万元收场。这一场恋爱在襄襄看来是极为失败的劳民伤财的战争。她经过这件事看到自己的失误:对那些破罐子破摔,有面皮没脸皮的吃软饭者来说,真义就是能吃就多吃,吃着多少都不算多。这种男人,是女人的蜜糖也是女人的梦魇。这种吃软饭者因为早就突破了底线,所以可以恣意,可以自由,可以有不顾忌破坏的结果而有的率性。这些东西都是情爱关系中的瘾品。可是,任凭女人再怎么硬朗,有人坐吃,就会山空。所以,看清了对方的胃口,这饭,不是给多给少的问题了,而是适时断粮,才是要义。显然,她断粮的不够及时,才会最后反遭蛇咬。
软饭男人在经济或者社会能力方面,都比女人而不如,但是强烈的自尊心却是声声不熄的,他们也需要一种方式证明自己比女人强,那就只好借助于性情,以为跟女人耍耍威风就是强大的爷们儿,装得。
忘记在哪本书上读过这样一段话:世界给女人的机会越来越多,在生存链条上,末端循环不再是女人的唯一选择。财富格局在不断刷新。女人,因为手握财富而分外硬朗。曾经的小鸟如今变成了可以栖息的大树。身为大树,总是要引来三两只鸟儿鸣叫以添姿彩。既然添了姿彩,何不顺势留下?软饭,常是这样煮熟的。康庄的软饭显然是半途而废,若能坚持一下,多付出一些,那他这一生都依靠在襄襄这里也不是件难事。可是,软饭不软着吃,还想玩点硬脾气,就低估了一个成熟女性的心智与强大。
天高云淡 - 2008-10-1 9:30:00
创伤型软饭男 是否该被原谅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男权主义,一向主张“男主外,女主内”,所以说男人靠女人生活为社会观念、道德准则、社会习俗所不容。鼓词针对“软男”现象多是批判,多是鄙夷。
其实,软饭大致分为两类,一种专吃情人软饭的职业软男,犹如毒虫,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另一种吃老婆软饭的男人打着迫不得已的幌子,以失意或失运等理由,为自己的软弱无能找个托词,还总是将自己曾经如何辉煌等等之类的事迹挂在嘴上,显示如今的无奈之举动。后者就是我们所讲的创伤型软男人。
创伤软男的生活进行曲
同楼上住着一个邻居,一说出“软男”这个字眼,我首当其冲就想到了他。他先前是某一国家单位的中层干部,曾经也风光过、招摇过,到现在我还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的他红光满面。
正当事业高峰的时候,由于一个事故而差点背上刑事责任,最终被单位革除职务,赋闲在家,中途也试着做些小生意,但是屡屡失败,从此便一蹶不振。
他的老婆有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收入已能完全供养他们的家庭。后来,他便在家吃起软饭,几乎日日呆在家中不愿露面,偶尔看见他也是在菜摊上。这一过就是十几年。
偶尔回家的路上碰见他,虽然同住一个大院,他也多是躲避的状态,能不理就不理,多有熟识的人对着他的背影指手画脚,他似乎已与这个社会脱节。
也听过他老婆的哭诉,说感觉他心理受到很大打击,生活中便一直小心翼翼,多是对他容忍、安慰,就怕伤到他敏感的心,时间久了,发现他会用其自护,稍微心情不好就大发脾气,说老婆嫌弃自己。
作为女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也很无奈,只能尽起所能,养起这个有心理创伤的男人!只因心疼他,可怜他!
天高云淡 - 2008-10-1 9:30:00
软饭男崛起 阴盛阳衰的焦虑与恐慌
女人在软男泛滥的时代明白,自己发展才是硬道理!所以,在她们身上,温柔已经是迂腐的,做个身体与精神都剽悍的女人势在必行!
最近在给一个男朋友介绍女朋友,我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说:温柔、善良、孝顺、相对独立。我哑然,反驳他:什么年代了,还温柔、善良,现在的姑娘足够独立,可每天在外面独当一面,温柔必然吃亏,善良必然受欺,有哪个男人还敢奢望独立的妻子具备这样的美德?
他说: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具备这样的美德?再次哑然。中国传统习俗要求下,女人天生就需要依附于男人,男强女弱是亘古不变的规则,多数男人还是希望以女人对自己的崇拜与依赖去体现自己的气概。而事实上,这些条条框框的潜意识在当今有些神话气质。
2007年,什么最火暴?《快乐男生》;2006年什么最火暴?《超级女生》。多看几眼这两档节目就不难发现,快男不过是超女的男性版;而从字面上看,阴盛阳衰的意思就出来:女的超级无敌,男的快乐就好!看看李宇春的走红,就知道有点男人味儿的女人正流行;而快男的所有参赛选手,几个没穿过裙装?几个不嗲声嗲气台湾腔?又有几个没化过彩妆?自从这群孩子火得昏天暗地,我们发现街上分不清楚性别的年轻人越来越多,长头发的男孩子若不是有喉结真以为他是女的,平头的姑娘若不是胸前驼峰还不知道她是女的。搞不清楚是超女快男带动了这样的风气,还是他们恰好赶上这样的时代才得以走红,总之他们身后,我们发现女人越来越刚,男人越来越柔。一种变向的阴盛阳衰,扰乱我们习以为常的社会形象。那么,吃软饭的男人越来越明目张胆,管软饭的女人越来越多,也不足为奇。
这种现象在社会学家眼里,有些倒退的意思,因为多数中国人还是传统与保守的。男人通过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女人常常指望通过男人来实现自我,因此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男人掌握着女人通往幸福之钥匙。所有女性都希望嫁给有雄性的阳刚和激烈的男人,才会有依赖、安全、引导、征服感。可是心理分析师荣格讲过:每个人身上都天生具有异性的某些特质,要想使之平衡,必须允许人格中的异性特质在人的意识和行为中得到展现。这个展现的过程,自身素质、周围环境等多种因素将限制雌激素与雄激素的分泌比率。换句话说,女人的态度和方式将对这个男人是英勇强悍、还是柔弱被动造成直接影响。
天高云淡 - 2008-10-1 9:30:00
阳衰之因:她有能力改变世界,却没能力改变自己
有这么一个段子:伊丽莎白二世继位之后,她亲切得体的丈夫菲利浦亲王则一直陪伴其左右,扮演着得力助手的角色,两人对外上演一幕幕妇唱夫随的好戏,可有一次女王要进菲利浦的房间,她敲门说:“亲爱的,我是女王!”门内无人应答,于是女王又换了种说法:“亲爱的,我是你的妻子!” 门打开了。伊丽莎白二世在身份地位悬殊巨大的夫妻关系下,妥善安排自己的位置,处理好夫妻关系才使得这段婚姻获得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平静与安乐。而她的制胜法宝是温柔,无论在事业上多么强势和霸道,在男人面前温柔似水。
而我们在现实中看到的许多女强人却往往婚姻生活大多不幸。她们以忙、没精力、不懂爱做挡箭牌为自己的残败爱情找台阶,试问,再忙能忙过英女王?女人在巨大无比的城市中像男人一样工作、竞争,使之负荷沉重,感情生活能力锐减。像对员工一样呵斥男人,像指使保姆一样使唤男人,像贬低对手一样诋毁男人,像保护孩子一样罩着男人,总是将自己内外的角色混为一团。男人在小鸟面前是高大的,在黄牛面前自然就是弱小的,这是本能、条件反射。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夫妻携手举案齐眉,家庭职能虽颠倒,实是夫妻有所好:女的愿意跑外交,男的就爱把粥熬,只要彼此互相尊重,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这种情况就怕助长了女人的嚣张气焰,就像男人财大了气粗,女人也是如此。前几日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说某男与妻同去赴宴,买单时男人为显得有面子没问妻子要钱,直接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妻子勃然大怒,当众哭闹:你吃着我的花着我的,还藏私房钱!当时男人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说这买单本是长面子的事,妻子若能宽容放过即使秋后算账,在表面上也是海阔天空的气度,又何至于当众羞辱老公?这就让人想起那句话:女人当家房倒屋塌!这样的女人能调教出多大气、多阳刚的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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