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页12345678 跳转到查看:840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纪委调查(选载)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茶客端过茶杯,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总说:“不好意思,请各位原谅,今晚就算我请各位喝茶,还要什么各位只管点。”

  茶客说:“我们什么也不要了。我已经吃下一只了,还有一只请你自己吃下去。”

  王总说:“这位老总,我再一次跟您赔不是,没侍候好您我们一分钱也不收,您还要我们怎么样?”

  茶客吼道:“把这只蚊子吃了!”

  王总皱眉道:“老总,你这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吗?”

  茶客恼怒地:“什么?存心跟你过不去?好,我就跟你过不去看看。”

  “啪!啪!啪!”几人一跃而起,见东西就砸,茶杯、玻璃桌子被砸得稀烂。

  几个人随后围着王总一顿痛打,打断他一条腿后,扬长而去,丢下一句话:“听着,姓王的,你要不乖乖听话从这里搬出去我们跟你没完!”

  一切都明白了,又是张高峰这个王八蛋!

  王吉成真想跟他们拼了,可自己却已经遍体鳞伤,腿也断了,走也走不了,只得被抬进医院。

  妻子说:“报案吧,这些流氓太卑鄙了,绝不能便宜他们。”

  王吉成说:“算了吧,他们是存心来捣乱。来找碴的,咱们别跟他们斗,斗不过人家的。”

  妻子问:“谁?他们是谁?你到底得罪了谁呀?为什么人家要跟我们过不去?”

  王吉成说:“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混世魔王张高峰?早两天他的手下来说要租我们娱乐城,或者买下,我没同意。我们这么好的码头,刚投了一百多万装修,钱没赚几个就卖了,以后怎么过?”

  妻子就惊恐起来,说:“啊?!是他们?你……你怎么又惹上他们了?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不记得啦?赔了十万,你惹得起吗你?躲还躲不及,你……嗨!”

  王吉成叹息:“嗨!”

  妻子说:“得想点办法,不然他们还会来的。”

  王吉成明白妻子的意思,反感地说:“你又想……”

  话没说完,黄一兵进来了,王氏夫妻都有些紧张和战栗。

  黄一兵说:“王老板,怎么样?病了?没事吧。”

  王吉成恼怒地问:“你……你来干什么?”

  黄一兵装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说:“来看看你呀。”

  王吉成没好气地说:“我还没死。”

  黄一兵显得很有耐心地说:“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抬头不见低头见嘛。怎么样?那件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妻子忍气吞声地说:“对不起,黄总,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家老王伤得比较重,还不宜接待客人,不好意思,请您原谅。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行吗?”

  王吉成却没那么客气,说:“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来看。”

  黄一兵说:“别这么大的火气,火大了对身体不好。”

  王吉成吼道:“出去!”

  黄一兵无奈地说:“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不过别忘了跟你说的事情,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吉成再次大声吼道:“滚!”

  黄一兵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王吉成躺进医院的几天里,金凤凰天天有人来闹事、打架、砸东西、白吃白喝不给钱,还要强暴服务员,生意没办法做。

  妻子说:“算了吧,我们斗不过人家,还是忍了吧,好点谈个价,把店子盘给他们算了。惹不起他们躲得起,咱们到别的地方发展去吧。”

  王吉成不同意,说:“盘给他们?他做梦吧!除非他们把我打死。”

  金凤凰的生意还在有日没日地做,稀稀拉拉的还有些顾客来。

  一天,上次打架的黄一兵戴着墨镜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进了一间大包,叫来几个小姐唱歌喝酒,热闹疯狂。

  吧台前,一个服务员过来问老板娘:“老板娘,那几个人又来了,还要XO,上不上?”

  老板娘说:“来了就来了,没办法,上。”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服务员提醒道:“可他们肯定不会付钱的。”

  老板娘说:“没关系,只要他们不闹事,XO就XO。”

  服务员挺替主人着想,说:“要不来一瓶替代的?或者稀释半瓶?”

  老板娘:“你是没事找事?人家要是知道了不正好找碴?去,别多说了,一瓶就一瓶,两瓶就两瓶,别当回事。”

  服务员端着酒走进了包厢。

  这时黄一兵叼着烟从包厢里出来,走过吧台,还微微地跟老板娘点头招呼。老板娘和其他服务员都连连点头:“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黄一兵走进拐角的卫生间不一会,那个大包厢里就响起了争吵摔杯子打架的声音,老板娘和吧台的几个服务员都纷纷过去。黄一兵从卫生间悄悄出来,走近吧台,趁人不注意匆匆塞了几小包与咖啡白糖一样包装的纸包在吧台的抽屉里,然后走到过道的尽头拿出了手机:“喂,110吗?……”

  包厢里,老板娘也正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衣衫被扯开乳房露在外面的服务员哭哭啼啼地说:“老板娘,他们就在这里要轮着跟我那个……”

  “你们怎么……” 老板娘很气愤,想发作却又忍了,帮服务员把衣服扣好,说,“各位,服务员不懂事,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要请各位原谅。”

  黄一兵打完电话进来了,问:“怎么回事?”

  老板娘忙掩饰说:“没什么,一点小误会,一点小误会。”

  服务员却说:“老板娘,这可不是什么误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脱了衣服跟他们做那种事也太过分了吧。”

  老板娘制止:“少说两句行吗?”

  服务员偏不,说:“还不说?太欺负人了,有本事请我去你家里做啊,这是干事的地方吗?!”

  黄一兵装着痛恨的样子,大骂:“畜生! ”狠狠给了两个手下一个耳光,接着掏出了几张钞票塞给服务员说:“对不起,小姐,让你受惊了。”

  老板娘忙打着圆场,说:“算了算了,没事没事,算是闹着玩的。各位继续玩吧,继续吧。”然后拉着那个受惊的服务员走出了包厢。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就急速驶来了,“嘎”地一声停在金凤凰的门口,下来的是吴欣,直往屋里。

  大包厢里的黄一兵在歇斯底里吼着卡拉OK, 有两个手下却躲在一边吸毒。

  吴欣等人举枪冲进包厢,喝令:“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几人乖乖举起手来。

  检查,搜身,寻找毒品。

  找遍几人的身上,一点毒品也没找到,吴欣一个一个抓着他们的头发问道:“毒品在哪?”

  谁都摇头,回答不知道。

  吴欣抓着黄一兵的头发问:“说,毒品在哪里?”

  黄一兵不说,眼睛老盯着茶几上的几包白糖,吴欣很快发现了问题,立即把几包白糖撕开,一一挑到舌尖上尝试,很快就尝出了一包地道的白粉。吴欣立即跑到吧台,命令正在吧台做事的两名小姐:“别动!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要对这里的物品进行检查,请你们配合。”

  两名服务员就呆呆站着,任警察翻箱倒柜检查。

  吴欣在柜台抽屉里找出了几包白糖,一试,发现了白粉,命令服务员:“叫你们老板来。”

  正好老板娘朝这边走来,忙跟吴欣招呼:“哎哟,是吴大所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吴欣没心跟她闲话,说:“刚接到报案说你们这有人吸毒,人抓到了,毒品也找到了,你看看这个吧。”扔给一包白糖给她。

  老板娘接过白糖看了看,说:“这不是白糖吗?怎么?你怀疑它是毒品?”

  吴欣说:“不是怀疑,是事实,你自己看看吧,都是在这个抽屉里找到的。走吧,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老板娘难以置信地喊道:“不!这不可能!”

  吴欣说:“别不可能了,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老板娘极力申辩:“冤枉,绝对是冤枉呀!吴所长,请你一定为我们申冤,为我们申冤呀。”

  吴欣说:“你说冤枉,那你吧台上的毒品是怎么来的?”

  老板娘无法解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吴欣说:“不知道?你作为老板,毒品就从你的吧台卖出去的,你会不知道?”

  老板娘着急地说:“不是,真的不是呀。”

  吴欣说:“走吧,到派出所去说吧!把相关人员全部带走,立即查封这家娱乐城!”

  老板娘这边被带进派出所,娱乐城被查封,那边黄一兵电话就去了医院。

  “怎么样?王老板?别来无恙?身体康复得怎么样了?”黄一兵很得意地说。

  “我还没死!”王吉成火气依然没消。

  “有件事想告诉你,你也别太激动。”黄一兵说。

  “对不起,我没什么跟你说的。”王吉成说着就要挂机。

  对方黄一兵在喊:“你别挂机,告诉你,金凤凰被查封了,你老婆因为贩毒被抓进派出所了,你可要挺住呀,哈哈哈哈……”

  “什么?你说什么?!”王吉成焦急地问,对方却关了手机。

  他立即打电话到店里,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什么?你再说一遍,娱乐城被公安局查封了?到底怎么回事?贩毒?他妈的王八蛋!还让不让人活啦?”“啪”地一下把床头柜上的茶杯也给摔了,立即爬起来要往外跑,一下床就摔倒在地上,护士马上进来扶起王吉成,问:“怎么回事?”

  王吉成乞求地:“护士同志,你行行好,扶我出去一下,我非出院不可。”

  护士说:“王总,对不起,我还不能扶你出去,你的腿还根本没有长好,天大的事你也只能在医院待着。”

  王总难受地喊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除了着急,他什么也不能做。

  半个月后他拄着拐去拘留所接回了妻子。

  两人一阵痛哭之后妻子说:“算了吧,咱们不要那个店了,留着人在比什么都重要。”

  王吉成没再反对,痛苦地点了点头。

  他给张高峰打了个手机,约他谈金凤凰转让的事情。

  “怎么?你终于想通了?这可是你说的呀,没人逼你。哈哈,现在是你找我卖,我可得考虑考虑。”

  压价,压得不能再低,四十八万贱卖,连装修费用的一半还没回来,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

  他们只一个想法,赶快走人,这个城市不是他们待的。

  张高峰终于轻而易举得到了那个黄金码头——金凤凰。

  几个月之后装修一新的南江第一超市隆重开业,生意火爆。

  可有一天市质量监督局来了三个人,质检科长带队。他们接到举报,说超市有不合格产品。根据举报信提供的线索,他们挑出了几种商品,发现的确有问题,就准备将问题商品带回局里处理。这时超市的副总经理黄一兵就出面阻拦,没想到质监局的执法人员早已叫来了电视台的记者,警告黄一兵,只要阻碍执法今天的新闻就是头一条,黄一兵也不敢贸然行动,就立即打电话给张高峰。张高峰这时正在外面回不来,让黄一兵给点钱打发检查的人和记者,黄一兵就马上请检查的人吃饭,还暗地里塞红包。质检科长根本不吃这一套,坚决要带产品回局里处理。黄一兵就着急了,搞不定检查人员不好交差,又跟张高峰汇报,张高峰就如此这般指示了一番。黄一兵按照张高峰的指示把检查组的和电视台的人请到了张高峰的办公室,超市愿意接受处理。张高峰不久就露面了。

  首先还是挺客气的,认错,商品有问题立即整改。“请求”质监部门念在第一次不作处理,还许诺每人给检查人员和记者五千元作误餐费。质检科长断然拒绝了张高峰的要求,无条件处理,当即开出了罚单,然后带着样品愤然离开了商场。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张高峰还从没有遇到摆不平的事情,面对如此严厉的执法人员他恨得咬牙切齿,几次想动手还是忍了。这毕竟是自己的办公室,出了什么麻烦他无法脱得干系。直到送走检查人员走了才叫来了他的手下,做了一番安排。

  半个小时后质量监督局的检查人员在回局里的路上突然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的袭击,科长被打断三根肋骨,其他两人手脚都被打断,所带回的样品不翼而飞……

  此案惊动了省市领导,责令公安机关限期破案,可公安机关侦破了两年依然毫无结果,明明知道谁干的,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短短的两三年时间,张高峰巧取豪夺,通过各种卑劣的手段非法积累财富,很快成了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亿万富翁,成为南江市的商业“巨头”。

  然而张高峰很清楚,像他这种人要在这个社会上仅仅有钱还远远不够,在别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个暴发户、是个流氓,要站住脚,要人模人样还得有点政治地位,头上还要有光环。为此他通过各种途径获得了市优秀民营企业家、市青联副主席等桂冠,所在企业被评为全省百强企业。他嫌这些还不够,他想当人大代表。他跟南区人大一位姓叶的副主任关系不错,就跟他说:“帮我弄个代表委员当当吧,说话做事都会方便些。”

  叶副主任说:“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叶副主任还真把这事当回事办,先就让人在中南市场社区提名,然后通过区社保局把代表名单报到了区人大。叶副主任接到这个名单后就一一跟几个主任副主任极力推荐,好话说尽,把张高峰说成鲜花一朵,美丽无比。在南区,张高峰是名人,大企业家,人大的其他领导也没反对,说有人提名就审查一下资格,没问题就参加第一轮选举吧。

  区里的人大代表资格审查刚好是由叶副主任负责,自然就审不出什么问题来:很合格,非常合格!

  接着就选举。

  在张榜公布代表名单时叶副主任就听到了一些议论:

  “这不就是我们区里那个‘五不烂’吗?”

  “他还能当人大代表?”

  ……

  张高峰太出名了,很多议论对他都不利,叶副主任说:“得想个办法,不然怕难得选上。”

  张高峰说:“这事我自己安排,不会有问题。”

  接着就把公司的人全都派下去,先在市场里做宣传,拉选票,然后干脆派人跑到选区花钱买选票,一人一百元。在会场外,在选民来的路上,那些人见选民就发:“请投张总一票。”“请投张总一票。”

  经过一番瞒天过海的炒作,张高峰居然被选上区里的人大代表。

  这让他兴奋不已。原来这人大代表这么容易就当上了?他就有些飘飘然。不就这么回事?我张高峰要做的事有什么做不成的?

  他突然觉得一个区人大代表太小了。他张高峰是什么人,在市里甚至在省里都有头有面,区区一个区人大代表怎么能与他这个大老板相称?

  不行,至少得弄个市人大代表当当。

  他立即叫来叶副主任,说:“区人大代表还是小了点,能不能弄到市里的代表当当?”

  叶副主任又说:“没问题,正好下一轮就是选市人大代表,市里的代表分到区里有67人,就在你们312名区代表里选。你比区委书记比区长都有实力,准上,我帮你想办法。”

  叶副主任也是用心良苦。这时他已经收了张高峰的十万的钞票,他要不把这事弄成不仅对不起那十万的钞票,更对不起张高峰这个哥们。

  人最怕的就是自己不认识自己,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时的叶副主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为了把张高峰推上去,他可以把张高峰的所有劣迹都一笔抹掉,仿佛张高峰一生下来就是来拯救世界拯救人类的,什么白手起家办起了中南地区最大的建材市场,什么每年为国家上缴了多少千万的利润,什么解决了多少下岗工人重新就业,比先进还先进,比劳模还劳模。材料整得极为漂亮,区人大代表资格审查居然一路过关,可材料报到市人大就被卡住了。就在开始提名张高峰做人大代表候选人的时候就有人举报张高峰的违法犯罪事实,后来又举报他贿选,一些举报信已经到了市人大主任的办公桌上。市人大主任是市委刘书记兼着,他一听这事就非常气愤:这还了得!把人大当什么了?这是对人大代表的践踏!他就当即批示市纪委立即调查,如果属实,要从严处理……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市纪委调查组这时正在调查陈东的举报问题,这里又加上一条贿选,调查组立即前往南区人大进行调查。先是有人送礼、塞红包,赵志杰和他的手下当然不吃这一套,送多少就往纪委交多少,对方就不好再送了。软的不吃就来硬的,恐吓、制造车祸,可纪委的同志没一个退缩。查,一查到底,终于顶住了各方面的压力,最终证实张高峰不仅有贿选之事,而且还发现了一些张高峰违法犯罪的线索。纪委立即把有关情况向刘书记作了汇报,结果张高峰的市人大代表候选人提名被取消,后来他的区人大代表资格也被取消。

  两个月后直接操纵此事的叶副主任被纪委“双规”。

  然而,就在就在纪委调查进一步深入的时候,一个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纪委调查组从吴欣那里什么情况也没有了解到,案卷烧了,档案没有了,赵志杰就打电话问陈东,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找到林国平、吴欣私放张高峰、黄一兵的证据。陈东说原始的案卷他当初就复印了一份,他马上回去拿来交给赵书记,说完就骑着摩托回去拿材料。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东在送材料的途中不幸出了车祸。一辆货车从陈东后面驶来,一下把他撞倒,货车的车轮从他的头部压过,他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流完了最后一滴血……

  这绝对是个阴谋,赵志杰和沈宇霆都这么觉得,陈东怎么就会在这个时候出车祸?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人在后面操纵,一切的一切都是早设计好的。

  调查,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赵志杰还是沈宇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一定要揭开陈东车祸背后的秘密……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林国平刚刚接到韩冰代市长的电话。

  韩代市长叫他陪她去月亮岛考察。林国平问:“要不要安排警力保卫?”韩冰说:“什么也不要,谁也别告诉,就开你的车来,我连秘书和司机都不带。”

  林国平就感到受宠若惊。韩代市长有那么多手下不叫,偏偏选上了他,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经备受韩代市长的青睐,这让他感到心里怦怦直跳。他很清楚,自己从一个普通的警察提到分局副局长再到分局局长就那么几年时间,尽管自己也流过血也流过汗,甚至差点丢了命,可如果没有韩代市长的关照可能吗?在公安局,流血流汗的不只他一个人,立大功受大奖也不只他一个人,可能提到他这个位置的没有几个。大多数人几十年兢兢业业,连一个股长副股长都没弄上,而他却青云直上,为什么?不就因为有韩代市长在提携着他吗?他暗自地庆幸,庆幸几年前自己大胆的选择,庆幸自己没有怠慢韩代市长的那张字条。那时他完全是昧着良心在说话,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把白的说成了黑的,他知道在警察内部会遭到唾弃,他宁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听从韩代市长的安排。那时他根本就不认识韩代市长这个人,连看都没看过,可他认识市委常委、副市长这个官,官是他特别向往的东西,向往其实就是希望,希望自己也能弄个官当当,在当时,这个陌生的城市有谁知道有谁认识他这个无名小卒?来的时候老父亲反复叮嘱他,朝里有人好做官,朝里无人莫乱窜。关键就是朝里要有人,他认准了这一点,所以他坚决地把宝押在韩代市长身上,她就是他想象中朝里的人。其实这就是一场赌博,他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韩代市长身上,结果他押准了,早已经有了丰厚的回报。他提醒自己,以后只要韩代市长需要,叫他干什么他都愿意,都会赴汤蹈火,因为他希望的远远不是眼前的这个副局长。

  韩代市长直接打电话给林国平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一次韩代市长到乡下办点私事,车子在回来的路上出了毛病,秘书说叫市政府后勤服务中心来处理吧。韩代市长却不让后勤中心的人来,说还是叫林国平来吧,林国平离这最近,就打了电话给林国平。林国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郊外,接走了韩代市长,也拖走了抛锚小车。

  叫林国平办几件事都办得利索,韩代市长很满意。

  有天韩代市长打电话给林国平,叫他去她的办公室。林国平就急匆匆去了市政府,毕恭毕敬地问韩代市长有什么指示。韩代市长指了指沙发,叫他坐了再说,张秘书来倒茶,韩代市长说:“你先出去,没叫你进来就别进来。”韩代市长亲自给林国平倒了杯茶,却好一阵时间没说话。

  领导越是不说话下面的人就越急,林国平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又不好多问,坐在那里很不好过。

  过了好一阵韩代市长说:“有件事要你跟我帮忙。”

  林国平就越加不自在,说:“市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吧,保证完成您交办的任务。”

  韩代市长说:“真是请你帮忙。有个叫许强的人是钢厂的下岗工人,因为过去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最近经常打电话写信要挟我,要我给他钱,甚至还提出更无理的要求。你帮我去处理一下。”

  什么不愉快的事林国平没问,也不好问,只知道有人要挟、敲诈到市长头上是绝不能容许的,他说:“韩代市长你放心吧,我马上就把他抓了治他罪,这是典型的威胁、要挟领导人,同样是敲诈勒索。”

  韩代市长说:“别为这事抓他,也别给他什么处罚,只要他不吵不闹不到处胡说就什么处分都别给,他还过他的日子。”

  这让林国平有些为难。要处分好办,把人抓了,取个证,要挟领导人,敲诈勒索,罪名都成立,报上来就能批,少说也要劳教几年。可不要处分又怎么弄?谁会服你?谁能保证他不再要挟市长?

  “你看着办吧,就你自己知道,对谁也别说。”韩代市长说。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这是项艰巨的任务,对谁都不能说,只能由他自己去办。

  一系列的疑团林国平无法解答: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敲诈市长?为什么韩代市长又不肯处理他?韩代市长到底跟这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韩代市长要把这件事交给他而不交给别人?她完全可以通过正常的渠道报案,市局也好分局也好,都会雷厉风行,很快就能严惩罪犯,她为什么不报而偏要叫他来?就算不通过正常渠道,林国平比谁都清楚,韩代市长完全有别的渠道解决,比方张高峰,只要韩代市长说句话,要怎么解决就能怎么解决,为什么她不?

  看来韩代市长有她自己的苦衷。有苦衷又不能跟别人说,这正是领导心中的难处或痛处。谁能排除领导心中的难处或痛处谁就肯定能成为领导心中的红人,林国平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正在成为韩代市长非常信赖的人,只要努力,完全可能成为代市长心中真正的红人。

  能成为市长红人这是林国平做梦都盼望的事情,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林国平很清楚,要辉煌腾达,要青云直上,上面没人跟你说话是永远不可能的,很多时候,官场上是并不看中本事并不看中能力,更看中的是关系。在常委会上、在党委会上,只要有一个书记、常委委员说好其他人不说坏这人就提上去了。林国平觉得自己只要还想有所进步就必须牢牢攀住韩代市长这棵大树,牢牢抓住不放过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他现在已经在副局长的位置上,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他的心里还有更高的目标。他很清楚,像沈宇霆这样各方面的素质都比自己强、口碑又好的人,他自愧不如,凭什么能走到人家前面?只有一条路,也是终南捷径,这就是关系,是上层关系。下面的人说一万句没用,上面的人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现实就是这么回事。

  什么事情都可以放着不办,唯独韩代市长交办的事不能怠慢,他从市长办公室回来就着手调查许强。

  一切都是悄悄的,他只身深入社区了解情况,很快就掌握了第一手材料,许强和已去世的妻子都是东风钢厂轧钢工人,其妻曾经还是省劳动模范,早几年不幸病逝,许强带着个孩子举步艰难。工厂倒闭,自己又无一技之长,连房子都没有,是韩代市长到处找关系才分到了一套房子。许强时而找点短工做做,勉强维持父子俩的生计。也不知为什么,这个许强竟然恩将仇报,敲诈起帮他分到了房子的韩代市长。

  林国平不好直接就许强敲诈市长的事抓来问他,韩代市长早就有过交代,别弄得满城风雨,要找他只能通过别的事找他,再来对症下药,堵住许强的嘴巴。

  许强有个毛病,爱赌两把,口袋里有点钱就上赌场,林国平就决定从这打开缺口。

  一天许强正在麻将馆里赌得起劲,林国平摸清情况后便叫吴欣叫几个人把许强几个人抓到了派出所,每个人要罚三千,还要拘留十五天,许强就拼命求饶,说自己没钱,罚不起,也关不起,家里还有个读书的孩子,他要拘留了就没人管。吴欣说:“没钱你去赌什么赌,没理由可讲,罚!”

  这时林国平就来了,看到吴欣正要重罚许强,就问:“怎么回事?”

  吴欣说:“这些人真是没药治了,下岗了还要赌,还打那么大,局长您说要不要重罚?”

  一听说是局长来了,许强就跟林国平拱手作揖,请求局长手下留情。林国平说:“那好,你要我手下留情可以,我倒要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同情。”就叫吴欣先忙别的去,这人就交给自己来处理。

  让许强把要说的话说完,无非就是没钱,家里困难,还有小孩,一不能罚,二不能拘,无论如何求局长帮忙。林国平说:“你这人我早听说了,你爱人过去还是省里的劳模,老婆去世了你就越过越不像话,经常赌博,还听说到处搞敲诈勒索,你叫我怎么帮你?今天帮了你明天你又去赌,又去敲诈,再抓了就得判刑,我能帮你吗?”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许强就申辩,说:“没经常赌博,更没到处敲诈勒索。真的,就敲诈过别人一次,那一次都是事出有因。”

  林国平说:“你还有理?什么事跟我从实招来,只要你老老实实态度好我可以考虑给你从轻处理,甚至可以不处理。”

  许强就把什么都说了:

  不错,他的确敲诈、要挟甚至勒索过韩冰代市长,他觉得韩冰市长欺骗了他,他对韩代市长一心一意,韩代市长现在却理都不理他,太不应该。

  林国平最初如同在听天书:韩代市长怎么欺骗了他?他怎么又对韩代市长一心一意?没办法听明白。

  林国平说:“别绕弯子,直说吧。韩代市长怎么会欺骗你?你是谁她又是谁?”

  许强说:“说白了我也不怕你笑话,韩代市长过去对我特好,我老婆死后她帮我想办法分到了房子,我们还……还……反正是那回事,那时她还在法院当院长。可当了副市长就什么都变了,根本就不理我了,还威胁我再找她就跟我上法庭。上就上,我反正是这个样子了,烂命一条,还怕她不成?她想给我两万块钱就打发我?没门!”

  林国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问出这些了?如果许强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领导的绝对隐私!

  他真后悔不该问这些,不该知道这些。听许强的口气这绝不是假的,一个普通的下岗工人没这么大的胆骗人。难怪韩代市长叫他帮忙,叫他处理,既不能给他处罚,又不让他再纠缠,这的确是个难题。

  林国平说:“你想怎么样?”

  许强说:“两条路,要么咱们结婚,要么她给我一百万,不然我告她。”

  林国平说:“你做梦吧,告什么告?谁会信?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又怎么样?是她强迫你的吗?就算她答应你结婚又怎么样,结了婚还可以离婚!你还要一百万,明摆着敲诈勒索,只要上法庭你准完。你还告,你告谁?你告你自己,一个子没赔还要判你几年,有种你去告!人家市长是给你面子你还不明白,你无非就是看人家是市长想把事情闹大,想敲一笔,可能吗?真要那样谁没面子?好好想想吧,这对你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许强一时无语。

  林国平说:“看你也是穷怕了,心里只想着捞钱,敲诈勒索的事也想得出来,小心哪天把自己弄进大牢还不知道。这样吧,今天我给你个机会,赌博的事可以暂时不作处理,一不罚款二不拘留,给你记个账在这,以后犯了算总账。跟韩代市长的那件事对谁也别说,告到哪里你也败诉,还要追究你刑事责任。吃不完兜着走,何必呢?你要依我立即走人,出去了我还会跟你找份合适的工作,你要一意孤行我什么都不管,你就认罚吧。”

  林国平说完就要走,许强忙拦住林国平说:“依你,依你,全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国平说:“那好,写个保证吧。”

  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林国平没有食言,三天后就安排许强到保安公司做了保安,月薪一千。

  许强再也没找过韩代市长。

  韩代市长对林国平的处理极为满意,几次打电话来赞不绝口,从此林国平跟代市长的关系更加非同一般。

  月亮岛是个风景秀丽的海边小岛,离省城三十多公里,市政府正在搞旅游开发。北方集团也在上面建了几栋别墅,其中一栋的主人正是韩代市长。

  真是什么人也没带,就是林国平和韩代市长。

  “陪我轻松轻松,什么也别想,好吗?”韩代市长说。

  “哎。”林国平有些战战兢兢地点头。

  “别拘谨,就当我是你大姐,行吗?”韩代市长说。

  当然可以,能攀上市长做大姐还能说什么?多少人绞尽脑汁接近市长,市长却主动要他把她当大姐,那还有不行的?事实上也的确是大姐,林国平三十多岁,韩代市长今年还不到四十五岁,是市府班子中最年轻的干部。可能由于保养得好,表面上看去很难看出韩代市长过了不惑之年,叫她大姐再合适不过。林国平说:“有您这样的大姐我感到荣幸。”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好了,我的老弟,什么客套话也别说了,走,跟我到海边游泳去吧。”

  那是一个美丽的海滩,碧水蓝天,让人陶醉。

  开始林国平一直不敢靠近韩代市长,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袒露、丰满的女市长,她洁白如玉,黑色的泳装白色的胴体非常迷人。

  “跟紧点,怕我吃了你呀,隔那么远想看着我掉进大海呀?”她说。

  他便挨着她,甚至时而碰到她那柔软的肌肤,使他一次一次感到触电的感觉,她却什么也没在乎。

  游了一阵,韩代市长突然叫林国平快扶她,她脚抽筋,边喊就边往下沉。林国平这才什么都没顾忌,一把抱住韩代市长将她托出水面,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游到了岸边。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把她抱到沙滩上,问。

  她揉了揉自己的双腿,伸展自如,感激地看了看他,说:“没事,走吧,去屋里休息休息。”他们坐在临海的吊楼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海水和太阳。

  她说:“上次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我很感谢你,你帮我消除了一个麻烦。”

  他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就别提了。”他其实不想说那件事,那里有领导真正的隐私。领导的隐私他是不该知道的,知道得越多就越不是好事,这个他非常清楚。就像他手下的陈东,在张高峰的案子上就是知道得太多了他才千方百计要把他整下去,不然是个麻烦。他也担心自己知道了市长的隐私会是个麻烦,领导势必会老提防着他,时刻担心他把她的事情抖出去,所以他不想说这事。他一直没跟韩代市长提过他在许强那里听到过什么,就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都跟你说了?”她问。

  “说了什么?什么也没说,韩市长。”他说。

  “别骗我了,他什么都说了,你的眼睛告诉了我。“她说。

  “这……这人是个无赖。”他说。

  “你相信吗?”

  “一派胡言,典型的敲诈勒索。”

  “不,他说的是真的。”

  “啊?!”

  “他想借那件事来敲诈。”

  “这种无赖,您怎么不让我狠狠教训教训他?”

  “算了,都怪我一时糊涂。”

  “别提他了,也别理他了,一切都过去了,市长。”

  “不,我想告诉你,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平时我不能跟人说,也没地方说。我是代市长,在别人眼里是领导,怎么能跟人说男男女女的事情,我只能把我的一切想法感受都埋在心底,没人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关于许强事情你已经知道一半了,我必须把我另一半告诉你,不然你会觉得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不错,我是跟他有那回事,我毫不隐诲,可那不是爱,绝对不是,那是我一时糊涂。当时我正在钢厂处理他们与台商收购的法律问题,听说了他们的一个省级劳模癌症死了,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一家人还住在工厂的一个车库,很心酸。听说他们厂里建了宿舍,可就是轮不到劳模家的头上,我就找了他们的厂长书记,说什么也要给许强解决房子,不能让劳模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你知道,这完全是为了告慰那个死去的劳模,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在我帮许强要房子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过许强这个人,怎么会有别的想法,我是真心想帮他们一把。后来也的确帮上了忙,房子要到了,许强很高兴,非要感谢我不可,要在酒店请我,我说没这个必要,他不肯,非要表示不可,我就说等他搬了新房子去他家里看看。过了不久,他搬了房子,硬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就去了,那天他孩子没在家,去他外婆家去了,就我和他,喝了很多酒,他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夸奖我的话,我感到轻飘飘的。最后他说他其实很喜欢我,我的心里一动,说心里话有种冲动的感觉。跟你说白了吧,当时我已经有四五年没有碰男人了,没有任何男人敢跟我说这句话。我的丈夫躺在病床上好几年了,自从那年出了车祸他就成了植物人,我也是个女人,别人有的正常的性生活我却没有,我又何尝不想?加上他人长得不错,我真的经不起诱惑,他说他喜欢我我没有拒绝,他抱住我疯狂地亲吻我没有躲闪,我甚至比他更疯狂,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根本就没办法阻挡,那一晚,我和他有了那种关系。没有任何许诺,没有任何条件,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冲动,所以第二天当我从他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我非常后悔。他提出要跟我结婚,或者保持这种关系,我拒绝了他,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抛弃我卧床不起的丈夫,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尤其对我。我和他断绝了一切往来,给了他两万块钱,希望他别再来找我。可最近他突然又来找我,还要挟我。我真拿他没一点办法,我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幸亏碰到你,你帮我把什么都解决了。国平,我真的好感谢你,真的……”

TOP

 

回复:纪委调查(选载)

她抓住了他的手,两眼在流泪,深情地看着他。

  他完全被她说的话深深打动。原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韩代市长是多么不容易,她是个女人,很正常的女人,谁会没有七情六欲?如果只听了许强说的一半他会觉得当年的韩代市长生活作风有些不检点,听完了韩代市长自己的介绍他才觉得自己对代市长差一点误解了,那不是她的错,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下发生的事情谁都可以理解,她完全没必要自责,也无须付出任何代价,那两万块都出得冤枉。她所遗憾的是她遇到的是个无赖,这次要不这么处理他还会无休止地敲诈、勒索,她原本是可以通过法律的,可她没有。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经不起桃色新闻的折腾,她看得比别人更远。林国平觉得韩代市长活得太不容易,活得太累,现在他非常理解她。

  “我能理解您,市长,您太不容易了。”他说。

  “能理解就好,国平,我没人可说,跟谁都不能说这些,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知音。”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

  他像接触到了电流,就像第一次摸到唐子晴的乳房。他想抽出来,他很理智,这是市委的领导,他连挨都不能挨到那些敏感的地方。

  可是他没有,他不能就这么退下阵来。多少人想接近韩代市长就是找不到机会,而机会对他来说却近在咫尺,千载难逢,他能放弃?

  他不知道韩代市长把他的手拿到胸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动作还是别的,他得试探。他既不能鲁莽又不能放过机会。他很清楚,这时的市长是情感最脆弱的时候,是最需要抚慰的时候,也是最容易俘虏的时候。如果自己还想在官场上有所长进就得把韩代市长这棵大树抱得更紧,要超过所有人跟她的关系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占有她,他觉得。

  他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了揉,像是抽出来,又像是抓得更紧。

  她生怕他抽走,把他抓得更紧。

  他知道这是机会,只要她不拒绝他就得进攻。他干脆把手伸进了她的乳罩内,她没推开他,他便在里面狠狠地揉着抓着,这让她有些陶醉。

  她喊了声“国平。”

  他说:“对不起,韩市长,原谅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装作把手抽出来,欲擒故纵,她便抓住他不让他走开。

  她说:“国平,其实我……”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其实什么都不要说,她比他更需要。

  他无须再做作,一切都水到渠成,他把她抱进了里屋,剥去了她所有的衣服,疯狂地亲吻。

  她已经按捺不住,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TOP

 
6/8页12345678 跳转到
发表新主题 回复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