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剑立即着手布置,他发了封电子邮件给美国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请他跟台商汪老板取得联系,邀他一起来南江做生意。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把底也亮给了对方,朋友的公司很大,在台湾内地都有分公司,正好要来中国谈笔生意,就满口答应了焦剑的请求。
两个星期过去了,焦剑正忙着别的事情。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说:“你要办的事情基本搞定了,两天后汪老板就来南江洽谈业务。”
这倒是个好消息,只要汪老板来南江就不愁拿不到钱。
焦剑把这消息告诉了欧阳艳玲,叫她对谁都别说,一切听他的安排。
第三天汪老板果然来了,住在南洋宾馆。他当然不会告诉欧阳艳玲,也不会告诉华声集团的任何人,只要是南江市与他熟悉的人他谁都没告诉,行踪非常隐秘。他不能声张,一声张讨债的马上就会找上门来,就不得脱身了。
这天上午汪老板和美国客人谈得非常好。正式签了合作协议,准备在本市建一个电子元件厂,专门生产手机配件,与美国本土的一家大公司配套,产品主要销售中国大陆与港台地区。
谈完了业务,美国商人一方下午一点要飞北京,汪老板一方下午四点要飞上海转机回台北,双方就一同去了机场。送走了美国商人一方后,距汪老板等一行人的登机时间还要三小时,送他们来的司机就说还早,不如到市区转转。汪老板见反正也没什么事,来南江好几次了,还没去看过闻名世界的西汉陈列馆,不一睹为快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也就没想别的,去,去看看去。汪老板一个人跟着司机去了西汉陈列馆,其他人就暂时留在机场等候。
汪老板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返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开车的司机就是焦剑。
他没有把汪老板送到陈列馆,没陪这位台商去看西汉陈列馆,却把他带到了郊外一个偏僻的招待所里。
“对不起,汪老板,你暂时不能走了,有人要找你。”焦剑说。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汪老板就紧张起来,说。
“别怕,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等会你就知道是谁找你。”焦剑非常文明,没有半点凶狠粗暴的样子。
“你想绑架?”汪老板转身就想走,却被两三个年轻人拦住。
“你说什么都行,只是别忘了华声集团的一百八十万美元的货款就行了。”焦剑说。
“你是华声集团的?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汪老板非常气愤地吼道。
“你也别生气,法院的人等一下就来,你可以告。”焦剑说。
几分钟后,欧阳艳玲领着两个法院的人进来了。一见汪老板,欧阳艳玲的愤怒就来了:“姓汪的,你害得我好苦呀,你你……”就要揪住对方,却被焦剑拉住:“别激动,别给人留下话柄,说我们虐待了他,还是让法院来解决吧。”
两名法官出示了证件,宣讲了大陆的有关法律条文,告之汪老板。法院已经受理了华声集团的上诉,责令你立即付清对方的货款,否则我们将以诈骗罪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在没有得到法院的同意前你暂时不能离开本市。
“我抗议,你们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我要控告你们。”汪老板几乎是吼叫。
没人理你,你叫吧,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是你的权利,没人干涉你,也没人制止你。法官给了他有关法律文书就走了,他能说什么?没什么可说的。
欧阳艳玲也走了,临走时说:“我们还合作一回,把钱还来,你什么事也没有。你大概不知道,我已经被你差点害得家破人亡,就差没跳楼了。算是我求你,还钱,还了钱不只是救我一个人,也救了我们公司,你知道吗?”
“可你也不能绑架呀,你把我绑架了我上哪弄钱来?”
“这叫绑架吗?我们的法律手续齐全,没人打你,也没人骂你,更没人要挟你。你放心,在拿钱来之前就我陪着你,我一个女流之辈能绑架一个大男人?谁信?你不是要人帮你筹钱吗?这位先生。”欧阳艳玲赶到机场对汪老板的同伴说,“请你帮个忙,回去告诉汪老板家里人,就说汪老板在南江等着一百八十万美元的货款,叫那边马上付钱来。汪总有我陪着,就在我宿舍住着,绝对不会有事,叫他家里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