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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领丽人(全文)

金领丽人(全文)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寻常的情爱史,都有一段不愿启齿的青春隐私。美貌白领徐婷,几次人生劫难之后,依然自强不息。误入男人设下的情欲陷阱,虽跻身于金领阶层,却成为这个时代的“剩女”。美丽的日报记者严雪琪利用她这一弱点,导演出一幕又一幕阴谋。海归人士江晓丽,才智超人,但命运坎坷。江海龙,陷入三个“金领”丽人情感纠葛中,在感情中一次又一次迷失做人的准则……在这里,职场拼杀,商海争雄,恋人情怀,姐弟情缘,演绎成一个又一个浪漫、凄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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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女大学生徐婷,喜欢旅行。这年五一长假,她独自一人来到云贵高原,想拍一些丛林照片,就直入中越边境,住进了大潮山脚下一个简易旅馆。

  宁静的夏夜,山风卷着林涛,发出海浪一样的声响,偶有几声狗吠,还有狼的长嚎。黑暗中,徐婷觉得似被千万诡异的眼睛盯着,却又一片虚无,一片黑洞。

  突然,楼板之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继而木梯开始轻微地摇晃,有人走下楼来。

  徐婷发现窗外似乎多了一个影子,屏住呼吸,睁大双目。

  “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裂。一条黑影翻窗而入,重重摔倒在地上。徐婷看得清晰,没有惊叫,下铺,朝床底钻入,但额头却撞到塌陷的床条,痛得她金星直冒。

  黑影走近床边,弯腰命令:“出来吧,否则,我把你丢到深山喂狼!白天,我一直跟着你……我可以给你钱,500,1000……”

  仰着身,拼命摇摆着床条,床条终于被徐婷取在手中,她顾不了那么多,对着声音用尽全力捅出。一声惨叫,黑影倒在地上乱滚。徐婷迅速爬出,开了房门,慌不择路逃出房间。

  山风忽忽在耳边划过,长发随风甩动。天上,疏星寥落,前方,萤火闪烁,溪水幽幽流响。徐婷没命地朝前奔逃,不料,一块石头绊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180度,虽然脑子还清醒,却再也无力爬起。黑影眨眼追到,发出得意的狞笑,“看你往哪逃,这里可比旅馆安全多了!”徐婷绝望地哀求:“要钱我全部给你,求你……”黑影说,他不要钱,他有的是钱。

  徐婷四肢不受控制乱抖,手在草地上乱摸,终于让她抓到一块石头。当黑影扑在身上撕她的衣服时,徐婷手里的石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砸在他脑袋上。

  翻身而起,徐婷身影似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跑了几程,蹲在地上喘着粗气。但黑影再一次紧逼过来。

  “你……你别……别过来!”

  “姑娘,别怕,那个流氓被我赶跑了。我和你一样,也是游客,叫江海龙,住在你的隔房,听到惊叫声,所以跟着跑来……姑娘,回去吧,前面很危险。”黑影远远站着,徐婷听出声音不同,知道不是先前那人,没有再跑。

  “你别怕!这样吧,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行吗?”江海龙说。

  徐婷跟在江海龙后面,走了一程又一程,徐婷感觉有些不对劲,就问:“这路是不是错了?”

  江海龙收住脚,四面望了望,跌足长叹:“真的迷路了!看来只能等天明。”说完找了一块空旷之地坐下,徐婷不敢接近江海龙,隔10米之外坐着。

  徐婷问江海龙是做什么的?江海龙说自己是湖大中文系大三学生,家住上海,这个暑假,一直在外面玩。

  “湖大?我也是湖大的啊……”徐婷非常兴奋。

  说话间,江海龙头部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伸手一拂,却坚硬如铁。转过头,只见一名黑衣大汉手端猎枪,站在他身后。

  “你是人还是鬼?”江海龙一步一步朝后退。

  “我是鬼,不是人。小子,够浪漫……刚才听你说来自上海,想不想发财,如果想,给我送点东西到上海。”

  “什么东西,只要不是毒品,我可以代劳。”

  大汉得意地笑,“你小子说对了,就是这东西。答应,给你一万元,拒绝那就只能把你们的小命留在此。”

  徐婷不想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便悄悄移动着身子。黑衣大汉枪口一转:“别动,谁动我打死谁!”

  江海龙说:“杀人偿命难道你不知道?”

  “错,小杂种,这是深林之内,杀一个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说不定,等到明天,你们的尸体就会被饥饿的狼群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听,什么在叫?是狼,狼的嗥声。我能断定,至少有50只,正朝我们这里奔来。狼的嗅觉分外灵敏,5公里之内,它能闻出不同种类的气味。杀了你,让狼吃了你尸首,根本没人知道。至于那姑娘……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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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但不准你伤害这姑娘。”

  “小子,算你识时务!现在就跟我走,别想耍滑头,否则我把你们吊在树上,让狼群一片片撕碎你们的身体。”

  徐婷不再怕江海龙,紧跟在江海龙身后。江海龙拉着她一只手,沿着一条蔓草丛生、蜿蜒曲折的小径,穿行于枝丫多节、藤蔓交差的空隙中,走了大约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突然,前方出现幽幽荧光,紧接着便是划破林海、让人毛骨悚然的嗥声。这嗥声让三人的心脏都急剧地跳着。徐婷身子筛糠似地抖,抱着江海龙的一只臂膊。

  “快,回头,狼来了!”大汉声音微颤,转身往回奔。江海龙牵着徐婷的手,紧随其后。

  “快,上这棵树。”大汉命令。

  这是一棵枝丫交错的古樟木,江海龙抱起徐婷,让她的脚踏在自己肩上,上了第一节杈枝。江海龙登上树后,把后背紧贴树枝,抱起徐婷,再攀高。当他们达到第三节时,大汉也上了第一节。而此时,无数“幽光”包抄过来,大汉举起枪,朝冲过来最前面两点“幽光”扣动扳机,火花星子喷射下,一只黑糊糊的家伙应声而倒。但是,另一只凶残之极的家伙从大汉左边横空一跃,咬着他的裤管,欲将他拖下古樟。大汉用枪柄一扫,将它扫去丈外。

  大汉丢了枪,腾身一跃,上了高枝,动作敏捷似猿猴。

  徐婷抱着枝干,和江海龙背对背,一动也不敢动,低头再望树下。幽幽绿光围着古樟乱哄哄转动,有的刨着大树下的泥土,有的龇牙咧嘴抬头望着上面。徐婷衬衣慢慢湿透,与江海龙的汗水粘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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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万年,黑夜,终于在黎明的曙色中收去它恐怖的黑色。当太阳在森林中投出万道霞光,狼一只只陆续隐去。空气洁净而又新鲜。徐婷一抬眼,一条碗口粗的大花蛇,昂首惊飙,尾巴斜卷,藏身于前面一棵松树的枝叶内。那蛇——正向他们头顶游移过来。

  徐婷一声尖叫,手脚一软,身子不受控制,从树杈上跌下。江海龙试图抓住她,不仅未能如愿,自己也紧随徐婷一同跌下古樟……

  掉在地上的徐婷面容苍白,疼痛似针穿透肌肉,又如水一样在全身散开。眼前昏昏暗暗,什么都看不清,只剩掉泪的力气。大汉下了树,将两人扶起,足足十来分钟,徐婷才可以言语。

  休息一会,大汉命令他们动身,江海龙扶着徐婷,半跛半拐朝前走去。

  “来,我背你!”江海龙对徐婷说。

  “别充好汉!自己都变成了摇摆的猩猩。”大汉冷笑。

  江海龙还是将徐婷拉到背上,徐婷感动得热泪大滴大滴地滚落。

  走了几程,三人到达一个似原始人居住的小木屋,木屋掩在浓密的树杈中。这时,一个高鼻中年男子迎出来,脸上带着森森寒光。大汉悄悄对他耳语了一阵,他才转身拿来几块肉,让江海龙和徐婷吃。徐婷一看就想吐,没有去接。大汉伸手把肉抢在手中,狼吞虎咽几口吃完,抹了抹油嘴,开始发话。

  “小子,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既然你到了我这里,你俩的命就属于我们。我给你两种选择:一,我们破开你的肚皮,把东西装进去;二,你自己吃进去,路上不准吃任何东西。到达目的地自会有人让你拉屎一样把它们拉出来。为保险,你女朋友必须留在此,完了事我们自会送她出去。”

  徐婷知道自己留下,即使江海龙完成了使命,她也不可能有好下场。她就抢过话头:“我吃行不行?”大汉和高鼻对视着了一会,几乎异口同声:“成!”

  “不,还是我吞,她是一个女孩子,吞不了多少!”江海龙拦在徐婷面前。

  “你只能留下,选她比选你安全!”

  于是,徐婷就慢慢吞着内藏“白粉”的安全套,5个,10个,15个……徐婷吞得面色紫胀,泪水横流,吞到第16个时,突然哇哇大吐,吐出3个来。但是,大汉马上捡起,让她继续吞,并提醒,不能让牙碰伤套子,否则,粉散在胃中,几十分钟就会没命。徐婷只得再吞,像吞水饺,一共吞下20个。

  徐婷第一次来上海,分不清东西南北,她想上厕所,求大汉带她去。大汉低吼:“不行,要拉也得拉裤裆里,万一拉出几个来,损失就惨重了。不要有什么念头,我只要一个电话打回去,你男朋友就得死。徐婷虽不承认江海龙是自己男朋友,却不想让他死。

  傍晚,大汉带着徐婷上电梯,进入十三层。推门而入,一个戴墨镜的人迎上来,“姑娘,受累了!但你还得受点苦,将这个喝下去,你和你男朋友就可以回家。”徐婷对着满满一盆肥皂水,恐怖得直发晕,但她知道没有选择,只得端起盆子,把眼一闭,“咕噜咕噜”往口中倒,一阵翻肠倒胃地呕吐,她吐出三个套子。

  “恭喜!看来不用手术刀了。继续吧!”徐婷完全听懂了话中之意,如果不把套子全吐出,就会划开她的肚子。徐婷再次狂吞猛饮,直到不可坚持时,才将水盆抛到地下,弯着腰,吐得白沫翻飞,吐得遍地是套子。但查过之后,却还有三个没吐出。

  面对新的泡沫水。徐婷大叫:“杀了我也不喝了!”头头就挥了挥手,两个大汉将徐婷按倒,用一个特制的钢架卡在她嘴中,泡沫水源源不断送入她胃部。徐婷再次大吐特吐,却一个套子也没吐出来。

  “绑起来!不能留下一个套子。”这次,徐婷眼前多了一盆人的排泄物。徐婷只看一眼,马上吐得气若游丝,吐得面色紫黑,但却依然没有吐出一个套子。

  “最后一招!”头头说。

  两个大汉就冲向前去脱徐婷衣服,徐婷大叫:“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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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吐不出来,我们只能动刀子。”

  徐婷眼睛放出求生的欲望:“是不是我就要死了?如果能将我命留着,我一定什么都听你们的……”头儿取下墨镜,眼睛贪婪地看着徐婷的脸、雪白的胸,挥了挥手,徐婷身上的绳索就被松去。

  “那好吧,你吃点东西,洗个澡。一切明天再说。”头儿拍着徐婷的肩,一幅无限怜爱的神色。

  徐婷就进入浴室,洗着洗着,头头冲进来,抱起她,直入卧室。

  徐婷泪流满面,她知道,只能这样,才能留住自己一条命,才能寻得机会逃脱。徐婷是第一次,破处的那一刹那,她用牙咬住枕头,任粗壮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后来,头头睡着了,鼾声阵阵。徐婷从他衣服中摸出手机,却不敢发出声音。徐婷就想,杀了他,杀了这个恶棍。但是,房间里却找不到杀人的东西。徐婷只得向几千里之外的父母发信息,可又不知自己的具体位置。徐婷轻轻下了床,轻轻踱到窗边,钻入帘里,她看到对面是一栋高楼,上面有“东方大厦”四个闪闪大字。徐婷躲在那,写好信息,先发父母,再发朋友……然后,她将信息删除,重新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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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的父母并没有及时收到女儿的信息,而是通过徐婷的同学从电话中知道一切。父亲连夜向当地公安和110同时求助。那里的公安和110立刻将电话打到上海……仅半小时,上海110民警和特种部队快速出击,奔向“东方大厦”。

  徐婷肚子出现疼痛,她拼命咬住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一旦发出声来,她的胃部就会被剖开……这些人就会带着东西逃出这栋大楼。

  豆大的汗珠从徐婷全身毛孔中冒出,她痛苦地在床上挣扎……剧痛中,徐婷似乎听到门外有轻微的扭动声,心想,莫不是救自己的人来了?对,不能让自己成为人质。

  徐婷挣扎地下床,再次移向窗台。

  “啪”的一声,门被撞开,徐婷看到房间里黑压压的人头,脸上带着一丝笑,身体慢慢倒下……

  经审,这个贩毒团伙成立达三年之久,死在他们手中的女孩多达十几个,只是,公安没有找到江海龙。贩毒成员说江海龙打伤了他们两个人,逃了。

  徐婷送到医院,剖腹取出胃中三个内藏海洛因的膜袋,其中一个出现破裂……算是捡了一条命。

  徐婷的母亲是一家大医院的整容医生,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骨子里传统观念特浓。想到女儿失去处女膜,她内心比女儿还心痛。待徐婷身体完全康复后,她和女儿进行了一次长谈。

  她说,不要以为独领风骚的、千年的“贞操”观念,在婚姻与爱情的祭台上已经没落,处女情结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于部分男人的头脑里依然是一座不倒的城墙。客体上,处女膜不过是皮肤皱褶的退化遗迹,一种膜状的纤维组织,但因为第一次性行为时会落红,这就使之成为一种完美的象征。无论是曾经年少轻狂也好,遭到意外的性侵犯也好,都可能成为女人某些日子懊恼或痛心的理由,成为男人郁郁解不开的心结。所以,修复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手术很简单,就是把局部组织拉拢,让其开口变小变紧,只须20分钟……

  徐婷被妈妈带上手术台,妈妈看她有些紧张,安慰道:“不用怕,这是很小的手术,用一根‘可吸收修补线’将处女膜缝合起来,一点也不疼,可以随做随走。像你这么大的学生我做得最多,不过她们一半人都选择用胶粘或是购买人造的。虽然简便多了,到时也会产生和血液一样的颜色和效果,但总会出现一些副作用。例如划伤,霉菌炎、滴虫、败血症、灼伤、不孕等等。而且,一旦被看出来,就会被看成欺骗,导致感情上的裂痕,爱情上的失败。”

  徐婷说:“妈妈,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欺骗吗?”

  “傻孩子,这不同,只要你不说,永远也不会露出破绽。你知道那些女孩子为什么要选择后者吗?因为前者要2000~3000元,后者只要400元。其实成本就只有几元到十几元而已。想不想隆胸?你什么都一流,就是胸部平了点。”

  “妈妈,还是不要,我怕痛,再说,我干嘛为别人活着。”

  “给你讲个故事:有个成功女士,用当下最时髦的称呼——金领丽人,虽然她已结婚,但每天拼命跑步减肥,尽管累得大汗淋漓,两只腿胀胀的,但依然坚持着。一天凌晨,她跑着跑着,突然视线模糊,辨不清方向,一阵晕眩中两脚踏空,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后来有人在一个种树的坑里面发现了她,腿骨折了……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急如燎地看着被吊起来的腿,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将要白费。她怕在医院良好的照料又会让她重新胖起来,就绞尽了脑汁,目的就是要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减肥的对策。她忍着腿部剧烈的疼痛,在病床上没命地做仰卧起坐……推门进来的护士被她的举动吓呆了,马上制止住她这一愚蠢行为。她现在正做隆胸……我问她为何又这样?她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也能让她事业更加辉煌……”

  徐婷选择“自体隆胸”手术——把腹部的脂肪抽出,再注入乳房。虽然这样做既让腹部减了肥,又让胸部丰满了两倍,但手术却让徐婷受尽苦头,因为每次只能注射30~150毫升,隔几个月才能再注射一次,一共要注射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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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徐婷见到了妈妈所讲的故事主人公——江晓丽。徐婷眼睛直直看着这位“金领”丽人,年龄虽比她大,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瓷器般放着光辉……徐婷和她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解到她是江陵市地产巨子的夫人,做着总经理。江晓丽给了她一张名片,说以后有事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她。

  徐婷身体条件本来不错,整形后,胸部高挺,曲线分明,衬着一张青春和谐的脸蛋,完全称得上最时髦、最性感的都市女孩。

  徐婷大学毕业后,怀揣一本大学本科毕业证书和一张市政学士学位证书,开始四处找工作。虽然有几家公司待遇优厚,但徐婷却不感兴趣,她希望自己能入市政机关,吃“皇粮”。因为只有这样的单位才是真正的“铁饭碗”。只是,这道门并不好进,徐婷最后不得不任职一家私营企业,做一名普通的打工妹。

  众所周知,中国职场早已改变过去“管理者”和“劳动者”的二元化结构,按照知识层次、职业特点、职务高低、职场地位及薪酬厚薄划分为“五领”,即:金领、白领、粉领、灰领和蓝领。蓝领:指从事体力劳动,靠支付体力来获取报酬。灰领:具有较强的理论知识水平和娴熟的技术。他们的薪资是一般是蓝领的3~5倍。粉领:是指那些在家工作的自由职业者,凭借电脑、电话和传真与外界联系。多出自“食脑”阶层,因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多为女性,故又称“粉领丽人”。白领:有一技之长,在管理层或做一些文职的事。按美国的标准,白领是指年薪在8万美元从事纯粹脑力劳动的人。金领:社会精英高度集中的阶层,拥有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技术和经营权,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经营策划能力和社会关系资源。

  徐婷进入“私企”,虽跳过蓝领,却没资格做白领,只能做灰领。工作一段时日,有人开始悄悄议论她,说她是人造美女——胸是隆过的,眼皮是割过的,腿是拉长的,做情人倒合适,做妻子让人大倒胃口……只能被男人当做花瓶。

  对于这种不怀好意的议论,徐婷不仅不生气,相反,却暗暗得意。她认为这些长舌女人是在妒忌她的美。她一直信奉那句“能受天磨为铁汉,不遭人忌是庸才”的名言。男人爱美女,女人嫉妒美女,太美的女人有时比丑女烦恼更多。美女只要打扮得艳一点,就会被传统女人扣上“骚货”的帽子。

  徐婷决心以自己的实力说话,工作上分外卖力,她要让这些长舌妇见识一下自己到底是“花瓶”还是“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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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精神抖擞地走在上班的路上,引来无数眼神追扫。进入公司大门,在电梯门口,徐婷看到她的上司。

  “早上好,老总。”徐婷嗫嚅着打着招呼,脸上布满自己看不到的羞怯和腼腆。老总带着陌生的眼神看她,轻轻颔首,回道:“早上好!”

  平头,西服,不苟言笑的男子,站得离她那么近,徐婷能闻到他身上释放出的剃须水的气味。

  小小逼仄的电梯空间内,徐婷能感到老总身上的威严,带着巨大的压抑包围着她。

  电梯缓缓上升,老总问:“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徐婷垂下眼睑,谦卑地回答:“生产部,徐婷。”老总想了一下:“知道生产部最重要职责是什么吗?”突如其来的发难,慌乱中徐婷说了实话,“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不清楚就是不知道,对吧?是不是上班时间喜欢在网上和别人聊天?”

  “没有,没有,我刚来,正在学……”徐婷脸上的妆容一点点被汗水化开……此时,电梯戛然停止,徐婷按住电钮:“您先请!”

  看着上司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一端,徐婷长长地吁一口气,发现背上全是湿湿的汗。

  从此,徐婷害怕遇到老总,见到老总的身影就似老鼠见到猫。但是,她依然无法避开在电梯中与老总邂逅。

  徐婷把这一情况与自己的闺中密友诉苦,求她们想办法,怎样才能避开电梯内那种“尴尬”?密友笑道:“那很容易,绕道走就是。”徐婷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

  徐婷就不再乘电梯,气喘吁吁爬18层。然而,人生总会出现一些巧合。第三天,徐婷刚爬到办公室门口,老总也站在走廊上,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问好。老总奇怪地问:“你是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吧?为什么不坐电梯爬楼梯?”

  徐婷窘得满面通红,嘎嘎地干笑:“嘿嘿……减肥。”说完,摇晃着高跟鞋,逃命似的躲开了老总的视线。

  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流传到了整个生产部,同事一天之内全知道她在“爬楼梯减肥”。这样,徐婷不想爬楼已由不得她,因为每天都有带讥讽的话鼓动她坚持,说坚持就是胜利,坚持就能由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变成白雪公主才能得到白马王子……这样,徐婷在公司同事诧异眼光下的嘲讽中坚持爬楼,她一边爬,一边发誓,明天再也不爬了。但是,不爬又怕撞到上司。

  徐婷只得再次求助自己的死党,死党们听她说已经爬了两个星期的18层楼,个个笑得弯下腰去。

  “你真笨,你可以打听打听,那家伙有什么爱好,和他谈话时投其所好,说不定,他一高兴,升你职也不一定。你总不能为逃避与上司的相遇,无止境地爬下去吧。你还可以把公司那些重要的数据背得滚瓜烂熟,然后总结你的想法,想好你的建议,好好利用电梯里时间,说不定,这还是一个机遇呢!”

  徐婷嚷道:“开始时你们怎不这样说?却让我绕道,怎么绕,我能飞吗?当然只能爬楼。你们这是事后诸葛亮,还说我笨。”

  死党们笑得更开心:“一切都是我们的错,行了吧!明天继续爬楼。这样既锻炼身体,也减肥曲身,一举两得。”

  徐婷接受了众人的建议,每天气喘吁吁爬楼的同时,不断地在脑子里练习着与上司见面时的仪态与对话,像背英语单词一样默记着每日生产成品数目及次品数目……

  一月后,徐婷自认可以应付老总的问话了,走向久违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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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口,徐婷看到她的上司:平头,西服,威严……徐婷深呼吸,绽放出一个灿如晨曦的笑:“早,老总。”老总看了她一眼,“早!”

  两人共同进了电梯。

  “不减肥了?”老总居然还记得她。

  “不减了,累死了!”

  电梯缓缓上升,老总看着她,“你具体负责什么?”

  “向各科组发出工作指标,每天报告生产进度,根据总部批示制订月生产计划和年度总计划。”

  “在这里还习惯吗?”电梯停,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谢谢您的关心,我正在学着适应。”

  老总笑了笑,身影消失在走廊一端,徐婷握紧拳头,在心里高呼:再不爬楼梯了。

  此后,徐婷每次在电梯里与老总邂逅,都会自然而积极地与之谈话:天气,流行资讯,路上的车况……但更多的是关于工作上的事。老总也总是认认真真地听着。后来,老总突然问了一个大问题:“公司效率总是上不去,你是否知道是什么原因?”

  徐婷就像背书一样:“企业发展速度表面上取决于竞争对手,其实这仅是一个方面。应从多层次、多方位,立体型竞争模式中去考虑。”徐婷说到这,电梯停了。老总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出了电梯,要徐婷随他到办公室把话说完。徐婷心中暗暗叫苦。

  老总亲自给徐婷倒杯水,叫她坐下来慢慢说,徐婷紧张得厉害,只想脱身:“老总,我会迟到的……还是下班之后再说……”

  “不用担心,说完了,我送你去生产部。”老总话就是命令,徐婷没有选择,只得从脑海中搜寻那些背熟的句子——“企业经营过程像一台运行的机器,要实现这部机器的运转最大的功率,表面上决定于操作层,其实不然。”

  “呵呵,说下去!”老总兴趣徒增。

  “决策层作为一个企业在战略问题上的把关者,肩负着企业生产效率是否能提高,决策上出现了差错,下面执行者也跟着出错。而管理层,只是作为对决策层的概念实现具体事物的执行层,把理论转化成战术上的应用,如果决策层出了错,管理层和操作层也会跟着出错……操作层只是被动的一类,但管理层总是将企业的效率好坏归咎于操作层……我们公司就是这样,一些计划和措施、设计和样式都存在许多问题,所以缺乏竞争力度……一月份,成品14238,次品3200,二月份,成品14398,次品3800,三月份……”徐婷说出的话像倒水一样,一连串数字从她口中吐出来,听得老总都呆了。

  “说完了?”老总脸上全是欣赏。

  “嘿嘿……完了,这是我个人看法……”

  “我送你去生产部。”

  在生产部的大办公室,老总让众人听他说几句:“一个能在电梯空间里与人交流自如的人,相信有能力建立起良好的人际网。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如电脑一样存储着那么多的数据,而且没有一个数字的错误,可见她对工作的极端负责和认真。据我考察,有个人,她的管理知识我认为在诸位中间,算得上最有能力的一个。所以,我宣布,从明天起,徐婷小姐升任生产部经理,原经理等候调用……”

  众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徐婷呆了,“老总,我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不干就走人!”老总火了,他不喜欢没有信心的部下。

  下了班,徐婷简直乐疯了,她用电话将所有的好姐妹邀到一家饭店,并胡搅蛮缠要众人喊她徐经理。众人就左一声徐经理,右一声徐经理,嚷着要去酒吧玩通宵,全归徐婷埋单。

  进入酒吧,飘散橙色的灯影里,一个小伙子正吹着美妙萨克斯,管音轻柔,略带忧伤,好像回声中的回声。徐婷一向喜欢用音乐度过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尤其喜欢萨克斯管声。她认为萨克斯曲除了极具吸引力的音色外,其旋律融入了演奏者内心的感情,能让人产生共鸣。由于心情好,徐婷心与曲声同醉,一双眼睛痴痴地盯在吹萨克斯的男生脸上,立刻,她的身子如遭电击,脸红心跳之下,迅速从歌厅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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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追上来,问她发什么神经,还没坐稳就走。徐婷只得撒谎,说自己肚子痛……

  但从这夜之后,徐婷还是会隔几日去这家歌厅听男生吹萨克斯,只是坐在最不显眼的暗角,戴着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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